“我……我回本世界了。”王既晏不好意思说她被关禁闭，随问，“有什么新闻吗？”

“你自己看微博更新吧。”米琮说，“过上几个小时可能就要被删了。”

王既晏给手机充电开机，看完微博后脸铁青。

光一个传承皇甫昕意志的戒指都能把她搞成慢失忆，皇甫昕本尊都被刨来了那还得了？会不会直接就鬼魂上鸠占鹊巢？

不过纳关晶矿挖了那么多年，偏偏幽冥国一接手就发现了皇甫昕的墓葬地，再联想法的作风，这不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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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幽冥国城到北国纳关开车不超速的话需要四个小时。法开着白保时捷一路把油门踩到底，时速几乎达到了一百八。纳关在阿黛云尔山西边余脉之中，公路沿着山谷倒算是平坦。这个通重镇虽然隶属北国领土，气候却是罗氏王国那边的温带海洋气候，终年温和，山谷风光秀。然而法却无心欣赏。

此前说过，法的正面如好莱坞男星一般英俊潇洒，侧面却有一奇怪的清癯和忧郁。当他独自一人，不必再挂上温柔而残忍的微笑伪装时，那沉之便会暴无遗。

他从扶手箱里翻一烟叼在嘴上，一只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摸打火机燃。法并不烟，因为他知王既晏讨厌烟味。在某一次阶官员例行会议时他也到场了，那次讨论的问题包括将奥列格安排到北国，前先知西吉斯可能因此心不好，在会议室起了烟。法注意到王既晏轻轻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知王既晏讨厌烟味。他们在某些地方总是非常相似。过分烈的相互碰撞，终究会彼此毁灭。他想起三天前王既晏来质问他丁释忧的事明明害怕得发抖，却努力鼓起勇气去看他的睛，她害怕听到答案。可是为什么还要问他呢？

法许久没有过烟，烈的烟草气息呛得他有想咳嗽。他捂住嘴无声地笑。他不应该上王既晏的。

天蒙蒙亮时，纳关的黎明颜非常丽，天空如度的硫酸铜溶。木星挂在西边，法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抵达了这里。林明思孤一人迎接他，音乐才一瘸一拐地走在晨光熹微的镇里。

“小祭司，你的怎么了？”法关切地问。

“回陛，昨晚不小心在矿里摔了一跤，没关系。”林明思扶着腰，“我已经把所有的矿工都打发走了。石棺底是被冻在冰里，就没有搬来。”

“冻在冰里，像是块晶吗？”法轻声说，蓝睛里翻动着复杂的绪，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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