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有那一天……你也好，孩也好，皆随你意。”

最后吐的半句话轻而低沉，像是在回应叶月前面的戏言，又像是应承更郑重的承诺。

中也的面几番变化，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那因为羞涩而泛红的耳朵已经恢复原样。他状若寻常地继续吃早饭，垂落的睫，钴蓝的眸中却生凝重又纠结的绪。

然而，这些都没有被叶月关注到。

早在中也重复提及“孩”这两个字的时候，叶月就已经陷自己的思绪中。

「孩」，人类生命的延续，也是人类的延续。在叶月的完人生规划中，伴侣和孩都是不可或缺的。曾经的人类叶月想要在未来和心之人诞育孩，后来接受新份的叶月也没有打消这个念。

可是，这么久以来，她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哺育生命、维持生命均衡和化的是73，而非「书」。为非人类的她，为「书」的她，真的能够诞育生命吗？

叶月握着刀叉的指尖收，她抿嘴，犹豫许久，还是决定在不暴份的况，提前告知中也一声。

“中也……”

“叶月……”

两人同时抬，目光相，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中也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打断他们的对视。中也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是他不久前设定的日程提醒。

“时间差不多了。你不是还要顺路去拿放在维修店的手机吗，我们现在发？”

“啊，好的。”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这一被打断，想要再开就无比艰难。

叶月发现中也并没有要询问她刚才想要说什么的意思，她也就默默选择遗忘这件事。

——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叶月心里这么想着，任由中也抱着她门、楼、坐车里。

半个小时后，两人抵达手机维修店。

店老板还是一如既往地在雕刻金属指环。看到叶月后，他停手里的工作，摘雕刻专用的镜，然后从屉里取叶月之前寄放在这里的两手机。

“两手机，一损坏得不严重，已经修好。另一几乎被烧毁，我只能分恢复数据。”

修好的是叶月的手机，只恢复分数据的是之前无之王使用的手机。

叶月原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如果能从无之王的手机中发现什么线索，那再好不过。如果不能，问题也不大。

“这样就可以。辛苦你了，店先生。”叶月将两手机简单地检查一遍，向店了谢。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本就是我的工作。”店不甚在意地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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