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事暗杀营生多年的杀手，想要金盆洗手哪有这么容易。

叶月曾经也想过和织田一起离开横滨，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再重新开始生活。可是他们一个未成年人，一个找过无数工作都被辞退的刚成年的人，离开横滨，人生地不熟，说不定连活去都会变得很困难。

“这不是你的错。”中也伸手抚过叶月耳廓，将她鬓角的发丝捋到耳后，一遍遍顺着她的发。

叶月侧过，看向神专注的中也。

两人一个顺着对方的发，一个看着对方的动作，谁也没有再开，安静地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中也，”叶月忽然问，“你是不是不太开心？”

中也的动作一顿。他将目光从叶月的鬓发上移开，落到叶月的脸上，坦然地承认：“嗯。看到你为另一个男人泪，看到你回忆和另一个男人的过往时，舒心的笑容，我当然不会开心。”

心底忽然拂过一阵风，洋洋的，微醺的意从耳垂一路蔓延至脚心。

叶月垂睫，佯装不开心地反问：“难我就没有为你过泪，为你舒心的笑过？在被关复仇者监狱的第一天，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我伤心了很久。在第一次梦到你放弃寻找我，转和别人在一起，我也伤心了很久。在……”

以吻封缄。

珠被人住，后颈被人轻轻托住，剩余的话语全吞没在缠的齿间。

柔熨帖，如啜饮山泉，甘甜清冽。银线相牵，仿佛置光明媚的，令人连忘返。

一遍遍泽，一遍遍抚，化心底潜藏的最后一不安和防备。

良久，分。

中也退开一段距离，静静注视着叶月。那双泛着微光的蓝眸，懊悔和怜惜，疼痛和愤怒，毫不掩盖地铺展在叶月面前。

“对不起，叶月。”中也咬牙关，覆在叶月后颈的五指却不敢加重力，生怕伤害到她哪怕分毫，“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来得太晚，对不起。我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你，对不起。你好不容易回到我边，我不仅没有理解你，竟然还让你回忆起那些痛苦的经历，对不起。”

——太糟糕了。

叶月心想。

那些冰凉的又控制不住地从眶中溢来。

明明她不是哭的格，也很少泪。明明四年前被那些「书」的狂追求者用各酷刑对待的时候，她也没有一滴泪。可是不知为什么，她今天却好像中邪一般，连哭了好几次。

“你都知了？四年前的事，还有这四年间的事。”叶月轻声询问。

“嗯，都知了。”中也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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