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他去发？他是谁啊？”骆明煊疑惑不解。

理发店的葛老板刚好理完一个，纪轻舟便将祝韧青直接在了镜前的椅上，对葛老板描述了一番自己想要的效果，怕对方不理解，还特意画了张发型效果图。

“我的模特。”

纪轻舟伸手拨了一祝韧青的发，不太满意地啧了。

纪轻舟说着就打开了店门，正要带祝韧青去隔，忽然意识到还有人在店里，扭看向骆明煊问：“你还有事？”

他要的是对方骨里的傲慢和恣意，那不染俗尘的厌世给予球的冲击力甚至超越了他五官和本的。

经过一通修剪和卷，祝韧青拥有了一蓬松微卷的短发。

他看完纪轻舟的图后，挂着一脸沉稳淡定的笑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接着就拿起梳剪作起来。

“有什么难以理解的，这不就跟那些橱窗里的模特一样，都是展示衣服的，只不过我的是活的，会动而已。”

说是短发其实也不短，最接近耳。

“可以了，记住你现在的状态。”他最后叮嘱了一句。

见对方跟着纪轻舟发布的指令，一步步地改变站立的姿态，调整面的表，从一开始那个像偷穿了他人衣的拘谨小孩，变成了一个傲冷漠又带着些许孤独的落魄公，他的嘴都张成了“o”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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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一步，其实也不算完成了模特改造，还有鞋、饰和妆容等等的空缺。

接着他领着一言不发的祝韧青和充满好奇心的骆明煊了隔的理发店。

但不这么刺激他，他发现对方很难调动他想要的那绪。

缺乏故事的模特，拥有再多技巧也就是个专业的瓶而已，无法给设计师带来灵。

他渐渐放松来，移开了目光，放空了自己的思绪。

在笼里的时候，他往往都是依靠放空思绪来度过那段时间的……

那孤僻疏狂的，接近诗人和艺术家所有的，恃才傲，但又不似他们那般富忧郁的绪。

“走吧，我带你隔去个发。”

葛老板能在租界经营这么多年，自然是个有平的托尼老师。

“模特？你们裁的跟画家一样，还要雇模特？”骆明煊难以理解。

他想起纪轻舟对于少年那接近鬼斧神工的改造能力，忍不住问：“那我可以去看看吗？”

但纪轻舟只是想试试祝韧青的潜力而已，也没想现在就将对方变成自己的营销工

听他这么一解释，骆明煊又觉得似乎有理。

骆明煊已经无暇思考这小究竟和纪轻舟是什么关系了。

他看了手表，反正都已经耽误半小时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纪轻舟却没空搭理他，后退几步瞧了瞧自己的模特，随即于心中暗叹，祝韧青果然适合这风格。

刚卷完时效果有些膨胀，像爆炸，在纪轻舟亲自上手，用梳和少量发蜡打理之后，便有了他想要的那心打造的慵懒。

虽说这发也有艺术的，但终究太杂了。

而此刻祝韧青虽然找到了状态，但还是不够。

“随你。”纪轻舟无所谓地回答。

他原本并不想提起初次见面那会儿的事，于对方而言那属实是一段不堪经历。

“这是怎么到的，发生了什么？”他不禁疑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