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得多了，容祈也就习惯了。他索放松来，像是没有骨的猫似的绵绵地靠在应周徊臂弯里。

“应周徊。”梦境里的少年轻碰应周徊的睫，虚虚描过型廓，“你的睛，怎么妖化了？”

你永远无法在镜里真正地凿刻自己的影。

泽清浅的虹像是剔透的镜箔，你可以在里面清晰映留自己的影，可一旦远离，镜又会变得空无一。

“我”容祈顿了，那双因为妖化而变得尖的指甲慢条斯理地搔刮过他的，他没有疙瘩这东西，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栗一，间哼声甜腻的息。

围观的容祈想这是什么callback：d

那些黏冷稠的妖泽在衣衫愈发过分起来，锁骨，腹，大专挑的肌理游走，挲着，把玩着，人一般，蛇一般。

他的气质也从往日的温散漫变得恢恑憰冷，从克复守礼的人失控成暴戾无常的妖，只需要少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当人类还是系统， 容祈最开始并不在意这个。

应周徊没觉这个答案有什么不妥，他又亲亲少年的梢，玩笑：“那阿祈可以考虑一拜我师兄为师，他于灵阵一上小有成就，格应该也对你胃。”

半响，应周徊轻轻恩了声。抬手住少年漂亮的颌，看着那双渐染雾泽的蓝瞳，间溢声似叹息似满足的喟叹：“阿祈，你知不知，一味纵容只会让妖类得寸尺？”

他很吃苦， 也很怕疼。

少年没有任何挣动，还是乖乖坐在妖膝上。觉到冰凉黏腻地过腰，银睫轻颤两，像是受惊的蝴蝶，抖着轻脆蝶翼，却没有飞走。

“我才不要修无。”银发少年这话听得一知半解，只觉文绉绉的要懂不懂，不由轻皱鼻尖，“什么动不动的，你们说的无应该就是讲究一个封心锁无则刚吧？我想修无直接扣掉自己的模块就好了。”

“应周徊！”容祈有些忍无可忍地抓着他的手腕从自己颈上拉开，因为动，尾染上妍丽薄红，眸雾濛濛的，瞪人毫无威慑力可言，“每次都是这样你能不能先听我好好把话说完？”

说这话时，少年的神是近乎天真的纯粹，却又似冷浸浸的冰珠，有不谙、不识风月的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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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类活着，不是几十年，百年还是几百年，都是苦难周折多过好幸福的。

但兜兜转转还是成了应周徊的师侄。

拥有真正的思想和人格， 绪和， 从意识层面来说你是人类， 只是基底是由代码和数据组成而已。

他和应周徊是恋人关系吗？

容祈忍着息，声音轻了两个调：“应周徊……这次可以不要蒙住我的睛吗？我不喜太黑的环境。”

“我要是能修炼的话……就阵修或者符修吧。”

人类拥有喜怒哀乐，七六，总是很容易得刻骨铭心， 恨得痛彻淋漓。会笑， 会哭， 会疼……对比起冷冰冰的科技产， 他们是生动的、脆弱的、炙的，拥有鲜明的，稍微靠得近些，就容易被吞噬化。

所以宁愿选择旁观。

他觉得拿笔在虚空一气呵成勾画法阵或者灵符后，挥袖对敌人拍去的样真的又飒又酷。

被妖力侵染成紫的瞳仁收束成针状，像是锁定猎般盯着怀中的银发少年，神邪而冰冷。

过于黑暗的环境容易让他联想起漫的沉睡期。

“我又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嘛要认你师兄作师父啊？”小系统歪了，溵蓝眸一错不错地看着应周徊，“我不可能永远在这里，我要回家的呀。”

“这么看，阿祈倒是很适合修炼无。”听他说完，懒洋洋支颐的青年翻过一页，“静观红尘波澜、独立尘世之外，心不动，念不动，不动，众生皆为过客，虽有集，却无同归者，终是孑然一独行客。”

妖化停滞一瞬，但也只是一瞬，随后便继续动作。只是幅度稍微缓和来。

“那阿祈想修什么？”青年觉得他这幅模样可得，雪青的眸弯了一弯，伸手把小系统捞过来抱在膝上，轻吻像是蝴蝶般落在他的鼻尖。

被容祈瞪了第二的应周徊亲了亲他的梢，“你说，我认真听着。”

但容祈没有半惧意，哪怕那些黏如墨的稠影像是蛇一般从袖和衣襟钻，游移上他的肌肤，像是锁链一般缠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