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都知，不要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孩。”容祈说得艰难，几乎是每说两三个字就要停一。在他终于忍不去重力踹了应周徊一脚后，那东西终于暂时消停来。

“我说了什么话，了什么事让你不兴了，你要直接和我说。”骤然停住，容祈也有些不上不的难受，轻弓腰。

他蹙眉，认真地看着应周徊，声音微哑：“我没有和别人这么相过，你是第一个，我也是第一次同别人建立如此亲密的关系。我有很多不会的，你要教我，要对我多耐心，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

“我可以纵容你的脾气，可以让你得寸尺，让你一次又一次折腾，是因为我乐意。”

“但是有一。”少年捧着他的脸，睫涔涔地垂，凝视着那双妖异的睛，“了嘴是用来说话的，我很讨厌不嘴的人。”

“次数多了，我会厌倦。应周徊，你不要消磨我对你的耐心，这个是经不起一耗的。”

应周徊一开始还只是懒懒散散地听着，到后面神也认真起来。容祈说完后，他轻扯了角，“阿祈，我想你永远留在我边，但是你说你要回家。”

“我是要回家啊你等一会行吗，让我把话先说完。”容祈又拍了他一，蠢蠢动的妖化才安静来。

少年有些困惑：“所以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个？我要回家是因为我的家人在那里，那是我大的地方，我的天平往那边倾斜不是很正常吗？”

“你不会挽留吗？不会实际行动留住我？制造更多的羁绊让我不舍地离开吗？”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啊，容祈愈发不解，“你们妖怪想得比人类还复杂吗？”

应周徊用一容祈看不懂的晦涩神盯着他看了一会，容祈正要说话，忽然觉缠附在上的妖化忽然疯，像是失控的灵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脆弱柔的蝴蝶困泅在里。

粘稠的墨将少年完全吞噬。

被应周徊从浴房里抱来时，容祈已经困得睛都睁不开了。

少年散着过膝的银发，裹着过于宽松的寝衣蜷在他怀里，上的清冽冷香比素日要些微，霜雪化，草木幽香气更盛，像是初解冻时被泠泠溪漫过的新枝。

应周徊低轻吻少年还有些洇红未褪的尾，“阿祈。”

“什么？”困极的少年有些不耐烦地应了声，像是被烦了的猫，用垫不由分说把饲养官的脸推开，“别亲了，烦。”

应周徊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温和诱哄：“到底什么条件才能让你留？”

“我也不知”银发少年睁开一雾重的，看了应周徊一后又闭上，语气恹恹：“让我为你留了，我还不到。”

“但我可以为了你去死。”他用敷衍的语气说着，“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满意了放我去睡。”

全然不察他说完这句后应周徊一冷来的脸。

结果一语成谶。

他不是为了应周徊去死，但确实有一分因素是因为应周徊。

四舍五也算是应验了自己的随胡诌。

饭不能吃话也不能说啊这是容祈从心腔里生剖自己的系统心并亲手碎，疼得视线都模糊的时候，第一个想法。

真的很疼。

他蜷了指尖，克制着颤意。

那些觊觎者不可置信地看着容祈，最先反应过来的系统气急败坏地扑过来想要夺走已经稀碎的心————

那些晶碎片着它的手指而过，被容祈扔它后黑的时空罅隙里。

少年的银发被拂动，脸虚白得近乎透明，抬手却很随意接住系统的攻击，蓝瞳清冷而静，不起波澜。

“没了系统心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第一和第二的级系统就这个实力？”

“连菜狗都不如。”

浮梦几载， 现实不过须臾一刻。

容祈睁开，并未立刻起。他放空思绪，看着悬在防止灵气息外的九封灵阵发了会愣， 不自觉抬手抚上右心腔。

那是系统心所在的位置，对系统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 相当于人类的心脏， 妖类的妖珠， 族的丹。

在第四个世界的时候，宿主告诉他， 他遗落了很珍贵的东西， 让那些外来者前仆后继不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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