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 我有些生气了。”程嘉瑜的脸同样有些泛白，他轻咬了，像是说给曲般月听，又像是喃喃自语：“你对谁可以关心，对谁都好为什么就是不能看看我呢？分一星半的好给我呢？”

“我发现你不仅臆想症晚期，脑也不太行啊。”在曲般月声前，曲挽宛先声怼了回去，他皱着脸，嫌弃不加掩饰：“我以为我已经够神经了，结果发现还是你更胜一筹，我说真的，你退圣所找个神病院待着去吧，别来祸害别人也别祸害我哥了。”

曲般月：“”

曲挽宛怎么还连带把自己也给骂去了？

但有一曲挽宛说得没错，程嘉瑜确实病到一定程度了。

曲挽宛还有的救，只是偶尔犯病发癫，大分时候都还正常的；程嘉瑜是常年犯病脑不好使，就没清醒过。

程嘉瑜沉浸在自己的绪里，神有些涣散，神经质地念念叨叨：“，你既然救了我，为什么不能救到底呢？为什么选择把云澍留在边而不是我呢？”

曲挽宛：“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哪来这么多问题，我哥救了你真是人生中最大的败笔和失误。”

“还有请你不要再擅自女化我哥了，我哥就算穿女装得漂亮他也是个男的，男的，的喊什么呢？你这病历还要再加一个别认知障碍是吧？”

曲般月垂，好险忍住没笑声。

为什么明明是该很严肃的决战场景，但氛围为什么变得这么搞笑啊？

程嘉瑜在上演悲独角戏。

曲挽宛在讲单吐槽相声。

小曲向导则听得津津有味。

能严肃起来就有鬼了：）

“，你现在一都不乖。”程嘉瑜直勾勾地看着曲般月的脸，神痴黏而狂，勾起的角显得有些诡异，“我还是喜之前的你，果然还是只有折断你的棱角，掉利刺，你才会学乖你为什么不乖呢？”

曲般月右轻了。

他总算意识到程嘉瑜上的不对劲是哪里来的了。

程嘉瑜拥有了“原著线”的记忆。

他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这些天和程嘉瑜的相片段，模糊猜测，他应该是才想起来不久，两世记忆冲突，冲击得意识混，变成现在这幅神经兮兮的样。

「小七」他在脑中轻唤07。

「啊呜般般我在！」小系统应，在曲般月的神域里投放一个qwq的颜表，「原因我在查了，初步判定是剧线崩塌引起的连环bug，从而导致原著其他两个主角也觉醒了记忆，更详细的原因还要晚才能排查来。」

「没事。」

曲般月撩，“想起来了？”

“那正好把帐一起算了吧。”

他失去阿绥的账，小醒的账，还有弗先生的账。

这一桩桩，程嘉瑜就算死两次也赔不起。

曲般月自认是个锱铢必较非常记仇的人。

所以。

妖异的青纹从向导的尾蔓延鬓角，从浅至，谲艳而繁复，衬着那双瞳束成针状的鸦青眸，为他添了几分叫人森冷而妖邪的兽。

“程嘉瑜，就这么杀了你，真是便宜你了。”

“但小醒还在等我去接他。”

他想留着程嘉瑜慢慢折磨，可是就在刚才，他和路则淮的神链接忽然就断了，只剩近乎一息蛛丝般的尚存，还是因为逆向标记维持着，摇摇晃晃地悬在他和路则淮的神域之间，似有近无。

共共矩阵同样突兀地消在神网里。

他忽然就知不到小醒了。

前所未有的不安在曲般月心涌现，心脏一一的疼着，难受得他呼都有些困难。

小醒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时间再跟程嘉瑜耗去了。

“，你杀不了我”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程嘉瑜的表骤然空白，他茫然地低，看着从心刺穿的靛青神梢，意识被剧烈的痛楚拉回，他不可置信：“怎么会”

“因为你从始至终都在我的悬想畛域里。”曲般月扯了角，五条绒白蓬松的狐尾在他后轻摇，衬着冷冽无机质的针状瞳，向导上的非人愈发重。

曲般月轻抬手腕，指尖微扬，周一切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定格住，凝固成一幅失真的画，视线所之全微微扭曲起来。他看着程嘉瑜，竖瞳冰冷而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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