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他的听话让曲般月浅浅弯了，“再低一。”

殷红绵的贴上路则淮被晨雾浸得微冷的薄，气息甜，咖啡香气同薄荷烟的清凉郁涩混在一。

接吻的第三秒，路则淮拿过这个吻的主导权。

尖利的齿叩咬住柔的，力一时没收住，齿间泛开淡淡的咸腥味。曲般月吃痛地蹙了眉，正要推开路则淮，却得到愈发凶恶放肆的掠夺。

齿间的甜香，和曲般月上似有似无的银芜枝味冷香，都让路则淮沉迷上瘾。

息渐重，曲般月的腰也越来越，最后全靠路则淮捞着才站稳。

见愈发过火，曲般月及时控停。

他抚了脖颈上被咬得刺痛的位置，鲜红齿痕覆在雪颈上，惹又勾人。

“亲也亲够了，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不兴吗？”曲般月抿了，还有些木木的麻疼。静默很久都没等到路则淮的声音，他眉睫微敛，声音也淡来：“小醒，我不喜没嘴———”

“我了一个梦，梦里上演的都是已经发生的事。”路则淮声音微哑，他转过，用目光寸寸描摹过曲般月的眉，确认人还是好好的，鲜活的站在自己面前。

“曲般月。”

“我曾目睹过你死在我面前。”

曲般月想起那个梦里看到的最后一幕。

风雪扬扬， 天地茫茫，毫无生机的白一望不到。雪原之上，路则淮把他抱在怀中， 双目猩红，颤着声一遍遍唤他的名字， 像是一只悲拗痛极却又不知所措的兽。

曲般月轻蜷了指尖， 他看着路则淮， 眸温静，“那我是怎么死的？”

“为我而死。”说这四个字似乎耗尽了路则淮所有气力， 他转扶住台栏杆， 停了足足一分钟才接着说：“你把自己的神域给了我。”

曲般月怔了。

他把自己的神域给了路则淮？

在寻常人听来， 这是开玩笑都会觉得荒谬的程度。

但曲般月不是寻常人。他倚上栏杆， 单手撑脸， 侧首看着路则淮， “是我主动给你的？”

“恩。”路则淮明显不想提及太多。

“那我还蛮伟大嘛，舍己为人。”曲般月弯了，半开玩笑的轻快语调说：“不过也就只有小醒可以让我这贪生怕死、极度惜命的人这么救了， 连脑都可以给去， 你对我还是很特殊的———”

“曲般月！”路则淮蓦的转过， 重音喊过他的名字， 眸底微红，“我不需要这特殊对待。”

“你不会要哭吧？”曲般月笑眯眯地摸摸他的脸，“好啦，不要生气嘛，我不是还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温柔的指尖贴上哨兵的太，丝缕柔和的神力顺着注，安抚着他躁动的绪。神经共连结尚在， 曲般月能共到路则淮此刻的心如何————暴躁、戾气满满，像是被刀死瞬间亮起利爪和尖齿、可满腔愤懑怫郁却又不知如何发的困兽。

曲般月像呼噜呼噜附离那般哨兵的，轻声：“没事了，那些糟糕的事都还没有发生，也不会再发生了。小醒，别怕。”

可绷的肩背并没有随着向导的安抚渐渐放松，路则淮闭目，曲般月的声音和记忆中的声音重叠起来。

「没事了，小醒，别怕。」

「可能会有一难受小醒，你忍一忍啊，捱过一会疼就好了。」

「只是对不起啊，答应你的事，要失约了。」

「小醒，你也扔过我一次，我们互相扯平了。」

「你不要自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小醒」

“路则淮！”曲般月一把掐住他的脸，微调痛迫哨兵睁看着自己，狐狸轻眯着，有生气：“绪安抚怎么越越了？非要陷在往事里让自己难受是吧？”

路则淮利落跪歉：“我错了，上不想了。”

“”

小曲向导觉自己被拿了。

“说说吧，你前世的经历。”曲般月眺望着茫茫的天际线，心不在焉地想着今天估计又是个雨天，“从你离开傅家后开始说起。”

曲般月以为会是一个很的故事，结果————

“当年不告而别非我本意。”路则淮的神淡来，“我被傅绍贤送到了lt，在地实验室待了七年没死，被改造成了黑暗哨兵。后来带人杀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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