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想要掌控主导权失败， 所以也见不得别人对曲般月肆意妄为吧？”程嘉瑜弯起，声音轻而蛊：“如果给你机会的话，你不想肆意冒犯、随心所的脏他吗？”

你不想攀折这黑月光， 打碎他， 再拼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吗？

“要说不想的话。”程嘉瑜轻嗤， 了自己的太， “傅瑾呈，神链接还没撤，我可以知到你的绪。明明兴奋得不行，却还要掩饰自己的脏恶念，装一副冠冕堂皇的样来。”

“你也真是够恶心的。”他的绪说变就变，上一秒还在刻薄讥讽，一秒却又能佯装得温柔楚楚， 语调甜如人间的呢喃低语：“我们就是一样的恶心东西啊，想要折月亮打碎，让他只能被我们攥在掌心，永远沦为我们的所有。”

所以。

程嘉瑜咬字愈发温柔：“傅瑾呈，合作愉快。”

淡粉的药剂随着针推到底悉数注曲般月，程嘉瑜动作轻柔地把他的手放回到前，看着安静沉睡，无知无觉的人，眸里浮现柔眷。

如果不是傅瑾呈在旁边盯着，他很想把脸埋曲般月的掌心，幻想着自己是的，被他轻抚。

，小曲。

等你醒来，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程嘉瑜稍稍平复心绪，从袋里拿一2l的透明药剂递给傅瑾呈，“这个，每天两滴到般月的饭里。有助于他恢复神域，当然，也会有一副作用。”

傅瑾呈没有上去接，微微皱眉，“什么副作用。”

程嘉瑜微笑，一字一句：“成瘾啊。”

“傅首席不是想要反拿主导权吗？这个，可以帮助你达成所愿。”

】

曲般月微微蹙眉，又重新翻了一遍这章，发现作者并没有提及这两药剂的名字。

“般般，怎么了？”07看着敛眉沉思的宿主，嗅一丝不对，“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曲般月说，“是先有的原著，才有我们这个世界的存在；还是说先诞生了活生生的人，再有的原著？”

“这个是不一定的。”07捡着能说的告诉曲般月：“有从二维文字化衍生的世界，也有三维世界先存在，再抓取有能量的人生成故事线。并不是说一个世界就只有一个故事线，每个世界是由多条故事线织拼凑而成的。由二维文字化衍生的三维世界，之后也会/新的故事，不然本没法维持一个世界的运转。”

“当二维文字现bug的时候，三维世界和故事线是否会自动补全bug？”

“会。”

“主角在文字里是好人份，不代表在现实里也是绝对好人牌？”

“是。”

07反应很快：“你觉得程嘉瑜份有问题？”

“恩。”曲般月微微颔首，“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他现在这张脸，是换过的吗？我怀疑，程嘉瑜这个份也是假的。”

“清洗记忆、能温养神域但是备成瘾的药，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得手的。”曲般月双手抵，指尖轻敲着尺骨突，神散漫淡倦，“即便是已经坐到北塔首席的傅瑾呈，也难轻易拿到这禁药。”

07犹豫了，还是问：“那你觉得，程嘉瑜是怎么拿到的呢？”

“这禁药市场明面上不通，在地易场却很火爆，几乎是供不应求。而这些禁药的商，百分之九十都来自西区边境的非法医疗组织，雀堂。”

“但也不代表程嘉瑜就是雀堂的人了。”曲般月放手，轻啜了咖啡。玻璃杯上挂着层冰雾，沾了他的手指，“雀堂的人只埋搞非法药研发，只和四大区各方势力有暗里的生意往来，不会安排人别人家卧底这事。他们从来不蹚各方势力之间的浑，算是一个中立偏邪的立场吧。”

“药应该是从雀堂拿的，不过清洗记忆加用药控制这手段可是南区的lt那群人惯用的。”

不过和lt火不容的不是南塔吗？又怎么会派卧底安北塔来呢？

西区雀堂，南区lt，东区的永乐园和北区的圣所。

程嘉瑜，你隶属于哪一方呢？

曲般月在神域里把问题一一罗列记载来，收敛思绪，接着往翻看。

【

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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