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因，你……”他顿住，又轻叹：“算了，那会你未成年。”

“哥哥是想问，我那个时候对你是什么想法？”梵因拍拍他的手，“虽然是未成年，但你从来都没有越界，甚至连一暗示都没给我，不用自省什么。”

他无奈地笑了，“也不用觉得自己在犯罪。”

“至于我对你是什么想法。”梵因的语气认真而诚恳，“就是哥哥呀，和我雌兄一样的存在。”

“现在的话…刚刚已经说过了。”小阁回自己的手，规规矩矩地拢在膝盖上，苑紫的定定地看着他，“那你呢，是喜我吗？”

明明已经察觉来了，却还是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克弥斯汀微微颔首，“是，我喜你。”

什么时候开始喜的，克弥斯汀其实也不清楚。他只是在某天忽然惊觉，他不再把梵因单纯地视为弟弟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护了了十几年、亲看着大的小阁起了别样的心思。

即便他们相差了七岁。

即便小阁还是一副懵懵懂懂、天真又冷淡不知为何的模样。

你要问克弥斯汀，他喜梵因哪里。

他只能给最俗，却也最符合他想法的回答。

梵因的每个模样，他都喜。

或者是，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成了莱西少年钟意的小阁。

没有理由，也无需罗列心动。

光是梵因。斯特温这个名字，就足矣让克弥斯汀十二分喜。

“不过有一你还是说错了。”克弥斯汀看着他，角很淡地弯了瞬，“不是恋对象，是结婚对象。”

乎他意料的是，梵因听到这话后只是怔了几秒，面反倒归于平静。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疼或者肋，意识蜷了自己的保护壳里。

克弥斯汀并不介意他突然的冷淡，只是温柔而歉然：“抱歉…这么说没有给你压力的意思，请不要有任何的心里负担。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而已，抉择权一直在你手中，请不要为此为难。”

“不用和我抱歉。”梵因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异常了，他轻抿了角，“我只是…想到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告诉你。”

梵因极少见地喊了声他的名字：“克弥斯汀。”

“你怎么就确定，是我呢？”

梵因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话的，底浮现的拗与固执。

“今晚来之前，我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我喜你，除了想从你上得到回馈的外，还想要别的吗？”克弥斯汀轻轻顺了顺他的发尾，“答案是无，我对你别无所求。我清自己想要的只是一个你而已，你上的那些附加之，我并不看重。”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你的名字后是不是缀着斯特温这个姓氏，不你是叫梵因还是别的，也不你是a级还是f级，我都不在意。”

他喜的是梵因的灵魂，想一直陪着他的小阁。他甚至不需要梵因回馈给他同等份的，他的小阁就站在那里，等他走向过去就好。

克弥斯汀在他掌心放一枚拇指大小的印章。

“说再多的漂亮话，也只是空谈而已，我会在之后用行动证明的。”他一地屈起梵因的手指，让他攥住这枚印章。“这个，只是一微不足的表示。”

梵因盯着被自己虚虚攥住的印章。

这是象征着克弥斯汀。莱西个虫份的私虫印章，只要是家里有产业的虫，在破壳而的那一天，家族就会为他备这样一枚印章。里面储存着个虫的公民信息、份码、基因链、指纹还有电签名。

私虫印章，尤其是对贵族的虫族而言，是极其私密且重要的东西。就是亲密如梵因和斐嘉，也不会把私虫印章给彼此。

克弥斯汀把这枚印章给他，无异于把自己拥有的全付给了梵因。他拿着这枚印章，可以肆意挥霍克弥斯汀名的产业，享用他的财富，变卖他的房产，甚至是小规模调动他的军/队。

梵因当然不会收。

克弥斯汀也不急着再次送，他只是一一地捻着梵因的发尾，温声：“梵因，你现在，是怎么看我的呢？”

“为什么会愿意去适应份的转变？”银发一圈圈绕上指尖，又松开。克弥斯汀敛着气息，克制着瞳的兽化，尽可能的收着军雌天的攻击与侵占。他不想吓着一梵因，“可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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