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不中用的雌君有何用。

“恩，你想说就说吧，不说也没关系。我就瞎猜叨叨，你别往心里去啊。”

结婚两年多了，还只是在梵因心里挨了个边角角的位置。

思绪收敛起来前，斐嘉还不忘狠狠嫌弃了一番谢尔利特。

他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

斐嘉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带着满满安抚意味的宁息树淡香无声无息地裹住梵因，很快把他更黑沉的梦境里。

斐嘉放声音：“不想那么多了…快睡吧。”

克弥斯汀在梵因生命里留的痕迹太重了，别说忘掉，就是想要回避，也是避无可避。

“我从来没有拿他们过比较。”

“克弥斯汀和谢尔利特，我分得清。”

不是克弥斯汀。莱西这个雌虫，还是他对待梵因的，好到让斐嘉只能慨：就算谢尔利特对梵因再好，那也不可能越过克弥斯汀。

或者说，你真的放了吗？

斐嘉看着哥哥的侧颜，把最后一句话压回咙里。

梵因刚熬过险象迭生的二次分化期那段时间里，因为分化后遗症带来的生理疼和绪低障整夜难眠，斐嘉就会陪在他边，把哥哥抱在怀里，给他拍拍肩顺顺背摸摸，边释放安抚信息素来。

就算梵因分不清、没放克弥斯汀，甚至是在谢尔利特上寻找竹的影，斐嘉也不会说哥哥的一句不是。

陪伴了梵因从卵壳到幼生期，守着他渡过漫的少年期，占据了他少年时代，所有重要记忆都与之相关，好到可以为梵因付生命的存在，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只是……

拿一个活虫和死去的竹作比较，委实是没有可比的。

“哥哥。”斐嘉伸手揽住梵因的肩膀，侧首看着那双平静到有些漠然的睛，他觉得在其之，压藏了太多绪，“其实你今天心很差是不是？从见到你的第一我就看来了。”

谢尔利特…也是没用。

他回想梵因刚刚说的话。

梵因放松地靠在弟弟肩上，银睫轻阖，没说话。

分得清……哥哥，你真的分得清吗？

话虽这么说，可斐嘉太了解梵因了，他习惯了独自消化所有负面绪，尤其是在莱西少将去世后，这个坏病就愈演愈烈。如果不主动戳破他的心事，挑开绪的话，他能一虫憋到地老天荒。

少时已经遇到了那么好的存在，往后现的虫，都只能是将就，就算你刻意区分，也会在不经意间在现任上寻找他的影。

斐嘉也不介意，他一一有规律地拍着梵因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哥哥哄他那样。

斐嘉垂，静静地凝视着哥哥的脸，“梵因，是不是谢尔利特。多恩让你失望了？他可能是个还算称职的雌君，可是他得还是不够好，够不到莱西少将的一半，所以你失望了是不是？”

只是陪着他大、纵容他所有的那个雌虫，已经不在了。

，也覆住了他底的绪。

冒的这两个想法，并不是谴责和质问，他只是心疼梵因。

他和斐嘉的经历太像了。

“斐嘉。”梵因说，“如果有一天，有虫透过你的睛在看别虫，你能接受吗？”

克弥斯汀对梵因的好，是连斐嘉这个亲弟弟都要叹为观止的，用疼、溺、纵容这些词语形容都太轻了。

也无怪斐嘉这么说。

“你不要急着否认。我最了解你了。梵因，我们都一样，心不好的时候就喜跑到彼此边去，从小就是这样的。”斐嘉摸摸他的后颈，“心不好，是因为多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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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迅于茫茫星海，一别就是七年，再也不会回来。

他沉默了十几秒，“看这个虫和我什么关系吧，如果是我喜的虫，那我会把他揍一顿，然后拉黑所有通讯方式，断得净净。”

“恩？”斐嘉微微皱眉，“意思是这个虫在我上找代餐吃？把我当成别虫的影？”

主卧安静了很久很久，久到斐嘉以为梵因靠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时候，他听到哥哥声量轻微：“不是。”

他差就要说：“就像你和莱西少将一样。”

这话其实是说的有些过界了的。

有克弥斯汀。莱西在前，谢尔利特。多恩对梵因的这好，压不了斐嘉的。

他关了灯，就这么抱着梵因躺，像之前的无数个夜晚那样，释放着安抚信息素，拍着哥哥的肩膀，哄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