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栩伸手碰了碰他的睫尖，清了清咙，小声：“哥哥尾好红。”

怎么说呢。

言朝自认没什么艺术细胞，只觉肩背上毫不对称的两幅画都很致，怪诞谲丽和清冷皎净两风格撞在一起，却半不突兀，有说不上来的、诡异的和谐。

目先是敛的克莱因蓝，同稠艳的红，还有新雪似的肤撞在一起，生一近乎惊心的来。极致反差的红与蓝画成某繁复古老的咒文，圈在言朝的肩，冷厉而灼艳，庄重又妖冶。

尤其是被齿尖磨破的位置，更是火辣辣的疼。

再往，是颜怪诞又沉的墨绿，明明是最富生机的绿，在肌理上呈现来，却有说不的诡谲可怖。这些绿层层拧绞在一起，似带刺藤蔓，又似锁链，攀在青年的蝴蝶骨上。

真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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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凤蝶恰恰好栖在青年左边的琵琶骨上，而右肩的琵琶骨，则绘了一蓝的月亮。月亮调只有纯粹的蓝与白，从到浅，从淡到。在大片柔皎然的白里，飘着一片不明显的羽。

“这个分要上三层颜料的，一次糊上的话不好看。”宋白栩握着调盘和画笔，俯亲了亲言朝的角，“哥哥稍等，画完这分再勾一廓就好了。”

“左边那个蝴蝶其实解释起来有，唔，玄乎。”他抬看着言朝的睛，望那两汪清凌而幽的黑里，“在清源轩相亲那次见面，我第一次和你对视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想到了鬼脸燕尾蝶。”

“然后那两个图案算是言哥在我心里的印象代表之一吧。”宋白栩轻右肩的月亮，“月亮很好理解，就是所有好的象化。你就是我无可替代的、最珍贵净的月亮。”

“方才哭过，正常。”言朝语调平静得像是说天气真好一样，他轻轻拍了拍伏在自己自己膝上的人，示意他先起来，“你给我画了什么，我总要看一吧。”

他说的是被当作画布的心上人。

“看来哥哥的后腰很诶。”

言朝呼微滞。

宋白栩不舍地收回画笔， 看着他轻微颤抖的蝴蝶骨，想。

受着画笔反复从最为的位置扫抹着，言朝呼，终于忍不住：“你到底在画什么？

他的声音糊而黏，齿间像是衔着什么柔而富有弹的东西。

只能说，艺术家的脑回路果然和常人有。

起前，他用指腹蹭了宋白栩的锁骨。

”言朝尝试调整呼，慢慢放松来， 可柔细腻的刷蘸着冰凉的颜料扫过腰椎骨时， 他仍不可控地绷起来。

这稍等又是半个小时。

蒙的红绸被摘时，言朝的上半已经痕迹斑驳到没看了。

“无所谓我又不嫌弃。”宋白栩不在意的摆摆手，“哥哥去看一图案吧，看看喜不喜。”

宋白栩再次俯，轻的吻从言朝的眉心落到鼻尖，再到那两片薄上。但他的尖却没有跟着探，而是认真而细致地吻过锁骨，一往。

听完的小言总陷沉默：“”

“没净。”

而被墨绿绞缠着的，是一只着鬼脸的黑尾凤蝶。它被藤蔓缠着、似乎一秒就要被绞杀，沦为养分。可刻意锋利化理的蝶翼却又极尽舒展张扬着，随时要挣开束缚展翼飞翔。

“至于藤蔓灵源自我的一个梦。”宋白栩耸耸肩，“但是梦的容我不记得了。”

语调轻扬而喜悦，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事一样。

倏地， 他听到传来一声轻笑。

“是一个很小众冷门的古文明国度文字。”宋白栩给他解释，“翻译成中文的大致意思是，此生朝相伴，灿烂顺遂，无灾无病。”

他搁调盘和画笔，直起腰来，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腰背，目光在泛着粉的脖颈和锁骨停了停，顺着往，慢慢掠过自己画了两个多小时的彩绘图案。

他已经懒得说让宋白栩收嘴这事儿了，说了也改不了。

言朝本不知现在的自己有多

途中言朝想有动作，就会被宋白栩轻轻敲敲手背，提醒：“哥哥，颜料还没噢，不能动，会蹭的。”

“很漂亮。”言朝久久移不开，“最上面那两行咒文，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