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言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懒洋洋应：“恩？”

“我们继续吧。”宋白栩顺手拉开手边的柜，“东西都有，多方便啊。”

“”言朝扫了盥洗室的布局，微微垂，“第一次，你要在这？”

“恩。”宋白栩，“镜里能完整看到哥哥背后的图案我想这么。”

“柑橘和草莓，还有绿茶味。”宋白栩的指尖掠过一排瓶瓶罐罐，微微歪，神里半不见害羞与矜持，“哥哥喜哪个味的？”

“看你喜哪个。”言朝倚在盥洗台边，上光，抱手漫不经心地看着他，“毕竟不是给我用。”

“那柑橘味吧。”

见宋白栩只拿了瓶，言朝轻挑了眉。

“你少拿了一样东西。”

“没有噢。”宋白栩掂了掂印着柑橘图案的瓶，他蹬掉拖鞋，赤脚往前走了两步，脚背白到近乎要化在黑瓷砖上。

他微微仰，瞳被浴室明亮的灯光映得浅透而明澈，“不不可以吗？听说很舒服的。”

这话过于直白，言朝不自觉轻蜷了指尖。

他微抿了。

可以是可以。

“你会难受。”言朝抬手替他把散在颊边的发丝挽到耳后，温凉微的指尖不经意过耳廓，惹得宋白栩不明显地抖了一，“明天醒来大概率要发低烧。”

“没事，我不在意。”他踮起脚，试探着亲上去。这个吻从浅到，稍分的间隙，宋白栩：“去那边？”

他指了指浴缸的位置。

腰贴上浴缸的那一刻，言朝忍不住轻轻嘶了声。

好凉。

他揽上宋白栩的腰，正要把两人的位置调换一，手被轻轻摁住。宋白栩坐在他的腰腹上，微微歪，“哥哥，我想在上面。”

见言朝微微眯，宋白栩才知这话说的有歧义。他忙补充了句：“是上面，不是上位。”

“我想看着哥哥的脸。”

想把人动时的态尽览无余。

“我都说了……”未来得及说完的话止于重新贴上来的双间。咬黏吻间，齿间不可抑制地漏轻的尾音。

顷刻，宋白栩先偏过，扶着言朝的肩大呼。

“哥哥。”他哑着声音唤了一声，用指尖拨了拨言朝被汽得漉的眉睫，结微微动了，绵绵地轻哼：“你不该夸我有步吗？”

“可以师了。”小言老师清清咙，尾红一片，黑澄澄的亦是意翻覆，似蒙了层雾的黑玛瑙。他看着宋白栩，有无奈：“你要不要歇一…”

“是好累。”宋白栩索沉腰放松来。听到小言老师不自觉发的闷哼，忍不住得意地弯了角，抓着言朝的手去贴他的腹。

“哥哥。”异常的温度让宋白栩忍不住餮足地眯了眯，他俯像是小兽一样蹭了蹭人的脸，贴在他耳边音量轻微：“觉到了吗？”

……

从浴室来，已是一个小时后。

说实话，小言总觉自己人都要被泡发了。

“有没有哪里难受？”言朝以手背轻贴宋白栩的额，“暂时还没发。”

“没有啦。”宋白栩整个窝在被里，只了个脑袋在外面，他小声哼哼：“腰酸。”

方才基本上是他在动，能不腰酸吗？

言朝轻轻弹了一他的额，“力不好就不要逞能了。”

“回去我就加锻炼。”宋白栩打了个哈欠，“重练腰腹力量。”

加锻炼是为了这个吗？

那也是蛮拼的。

言朝不理解，但是尊重。

他扯了衣襟，给灼疼未消的透透凉，边问：“要喝吗？”

“不喝啦，晚上不想起来上厕所了。”宋白栩是真的困得不行了，他又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边的位置，“哥哥，睡觉啦。”

言朝才躺，小男朋友就跟块儿糖饼似的腾腾黏糊糊地啪叽一黏吧上来，手脚并用地缠抱住后，发一声满足地喟叹。不多时，耳畔就传来睡熟后的绵呼声。

言朝忍不住了他的发尾。

方才那么能折腾，这会儿又这么乖。

这一觉宋白栩睡得极沉，睡眠的后半段，天将亮的时候，他了一个梦。

一个很奇怪，却又格外真实的梦。

梦境的开篇，是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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