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纸巾，给眠眠嘴。

眠眠撅起嘴，凑到他面前，陆无烬不在家，眠眠明显变得缠人。

杨思昭想了想，还是决定回自己家。

潜山别墅虽然安静空阔，毕竟远离市区，没有半人气。他希望眠眠有更多机会和人相，能变得开朗些，笑些。

陈此安帮他收拾眠眠的行李。

收着收着，突然翻一件襁褓布，古时候的样式，绣着荷纹样，看起来已经很旧了，却没有半破损。

“这是？”

“是眠眠刚生的时候用的，以前眠眠一闹觉，先生就用这块襁褓布裹住他，让他摸一摸，很快就不哭了。”

“是他妈妈留的？”

“是。”

“眠眠的妈妈还……还在吗？”

陈此安斟酌：“应该已经转世了，不知这一世，他在哪里。”

杨思昭的神有些黯淡，一是心疼眠眠，二是对自己的份立场产生动摇。

“那……陆先生没想过找她吗？”

“一直在找。”

杨思昭愣住，“一直？”

“三百年，已经找了三百年。”

三百年，三百个夏秋冬。

杨思昭还以为陆无烬是个无无的妖，殊不知是太，太重，所以沉默。

他带眠眠回到自己的房。

眠眠开心得直转圈圈，左三圈右三圈，然后乎乎地钻杨思昭的怀里。

杨思昭却兴不起来。

陆无烬那张脸总在他的脑海中忽闪忽现，还连带着一些模糊的画面，让他思绪万千，心烦意。

第二天，他回幼儿园上班。

齐妍和其他家没有现，五个小家伙是由一辆车送过来的，司机也是陌生面孔。杨思昭打电话问了况，才知上次小岛一战，家们都受重伤，只能瞒着孩。齐妍说：“杨老师，我们对不起你，等我们养好了伤，一定登门赔罪。”

杨思昭也不知如何回应。

就这样如往常一般，上了五天班。

陆无烬始终没现。

陈此安闭不提陆无烬，眠眠也从不说想爸爸，搞得杨思昭想问都无从开。

周六，姚奚雨约他去吃粤菜，杨思昭特意把眠眠送到了潜山别墅，然后去理发店剪了个，回家洗澡，换新衣服。

一门，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竟然瞬间变得云密布，然后落淅沥沥的雨。

路人们纷纷跑了起来。

“怎么回事？”杨思昭嘟囔了一句。

为了节省时间，他准备打车去，可一走到路边，原本宽阔畅通的街，眨间车龙，很快堵得不通。

鸣笛声此起彼伏。

杨思昭瞠目结，“……见鬼了吗？”

不有没有见鬼，杨思昭都要在十一四十前赶到粤菜餐厅，绝不能迟到失礼。

他弃了租车，奔向地铁站。

谁知地铁也人满为患，人挤人，站不稳，羽绒服都快压成冲锋衣了。等他满大汗、气吁吁地挤地铁，全已经一片狼藉。

他只好冲到地铁站的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呼噜了一把发，捯饬了一番。

万幸的是，他没迟到，他几乎是和姚奚雨同一时间餐厅的，同一时间落座。

姚奚雨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脸，“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家离这儿不远吗？”

杨思昭挠挠，尴尬：“是不远，也不知怎么了，一门就雨，路上还堵车。”

“雨？怎么可能？今天光明媚啊，一滴雨都没啊。”姚奚雨指着落地窗外。

杨思昭愣住，究竟怎么回事？没雨吗？可他分明看到大雨了。他们住得不远，在同一个区，局降雨也不至于这么局吧？

“有可能是人工降雨。”姚奚雨想了想。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了，杨思昭，微笑：“菜吧，你喜吃什么？”

姚奚雨报了几个菜名，杨思昭又加了两，没关注金额，直接付款单。

姚奚雨注意到他这个动作，颇为满意。于她而言，虽然杨思昭是个男幼师，工作工资就很平庸，但人得好看啊。肤白，眉清秀，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大方又会照顾人，两相抵消，算来，还是优胜。

“你是不是很喜小孩啊？”姚奚雨托腮问。

“是，一直很喜。”

提到这个，杨思昭突然开始想眠眠了。把眠眠送到陈助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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