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儿说这话也不害臊，家里上上每次过节，都是齐家和刘嬷嬷事，宁哥儿什么时候理过了？

陆川正踩在梯上贴对联，谢宁则披着大氅，抱着个汤婆在底指挥。

不过陆川可不敢直接揭穿，除非他不想过个好年了。

陆川第一次过年这么清闲，还有空给家里挂灯笼贴窗纸。

至于麻辣的方，陆川直接登到报纸上，让有想法的百姓，自己琢磨着法，在路边摆摊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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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你都住来多久了？年年过年都是我布置的，难得你最近有空，一起布置一我们的家不好吗？”谢宁歪。

府里的人有不少放回了家过年，平时人不少的陆家，一空了不少。

“歪了歪了！你调整一……”

会试

“右边一，又过了过了，移回去一儿。”

有各地学抱团举办的，也有几个地方联合举办的，也有京城学带组织的。闹非凡。

苏幕席东这两个人想去凑个闹，偏偏他们只是个秀才，连凑闹的门槛都达不到。

好不容易贴完了对联，陆川又被谢宁拉着去挂灯笼。

一秒果然又现了宁哥儿挑刺的声音。

来想去吃麻辣的，最好吃的就是我们报社隔那条巷，结果排了好多人，虎哥排了好久才吃上，跟我哥抱怨了好久。”

陆川微微抬看了一天，太正当空，不知宁哥儿是怎么得天快要黑的结论。

谢宁问：“川蜀那边的人这么喜吃辣啊？”

谢宁从丫鬟手里拿过一个红灯笼，给陆川：“那你还不赶快，再不快天都要黑了。”

此时，各地学云集京城，没到的也在赶来的路上，发起了不少诗会聚会。

会试在来年的二月初，陆川他们明年开学时不用再去国监，在家复习即可。

难得有空他折腾一怎么了？

但他还是默默地接过灯笼，踩上小厮搬过来的梯，爬到屋檐，把灯笼挂上。

陆川这次全程缩在家里，一个聚会都没去参加，连王允知的邀请都婉拒了。

麻辣火锅的法陆川给了谢母，谢母开了一家火锅店后，生意爆火，就有人跟风，如今京城里的火锅店不十几家。

谢宁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门中间的位置，左右对比，自觉已经对齐了，才冲陆川喊：“对了对了！可以贴上去了。”

他实在是怕了读书人的各诗会聚会，生怕再一次乡试时的乌龙，他可就是众矢之的了。

“鬼灵！”谢宁说。

在休沐之时，陆川常常带着谢宁门来打牙祭。毕竟家里的饭菜吃多了，总想在外面尝尝鲜。

“小孩不能吃太多辣椒。”谢宁说这话的时候，小溪也跟着一起说，显然是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谢宁眨了眨睛，心很好难得没有反驳，谁让陆川这一年这么忙，基本都没怎么陪过他。

“你就折腾我吧！”陆川有些无奈，但还是照了。

“可不是吗！还不止是川蜀人，还有好多湖广人也吃辣椒！我也喜。”小溪笑嘻嘻地说。

谢宁无奈地伸手了小溪的额：“知你吃了，你星哥哥今儿了香辣。不过你可不能吃太多，小孩不能吃太多辣椒。”

能在京城立足的店铺和摊，都有自己的小秘方，味不会差到哪里去，陆川也因此满足了自己的腹之。

辣椒作为料，倒是比土豆传播得比较快，如今京郊已经有不少农会在自家菜地上几棵辣椒苗。

陆川随着谢宁的话，好脾气地调整对联的位置，直到谢宁不再说话，他才问一声：“这对了吗？”

临近会试，钟博士已经没有什么可教给陆川的，今年过年难得没有给陆川布置什么课业，只让陆川多多关注朝廷的邸报。

很快就到了除夕这天，陆川和谢宁像往常一样，吃完了年夜饭，接来就没什么事，只需要守岁到时。

又到了腊月二十三，国监放假，今年陆川他们没有年考，直接给率堂所有学放了假。

陆川附和：“当然好，现在不就在陪你挂灯笼吗？”

“你挂的位置不对，灯笼有些来了，再挂去一。”

夜漫漫，谢宁自然是坐不住的，拉着陆川招呼着白玉荷他们，一起在院里放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