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有谢宁在，再冷清的宅都会变得闹起来，他一个人的声音抵得过几十个人。

陆川对放烟兴趣不大，每年都是放几个，就站在一旁看谢宁带着几个丫鬟哥儿一起放。

“哇哇哇~这堆地老鼠窜过来了，快逃快逃！”谢宁的声音慌中带着兴奋。

“啊啊啊~公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荷手中还着一只星烟，急急忙忙地脚往跑。

剩的几个丫鬟哥儿也不遑多让，都挤一堆往台阶上跑。

“来了来了！快跑！”

谢宁这个始作俑者，也跟着往台阶的方向跑，陆川就站在那里，谢宁直接扑到他怀里。

自觉安全了，谢宁扭看着一堆地老鼠窜，黄白的火光窜在院里，像漫天的星，耀极了。

“好漂亮啊！好有趣，明年得让齐家多买这个地老鼠，太好玩了！”

陆川低看向怀里的谢宁，他正看向地上的烟，脸上满是兴奋。

细细数来，陆川来到大安已经三年多了，和谢宁成亲三载，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三个年，谢宁和当初仿佛没什么变化。

三年的时光，并没有给他留岁月的痕迹，宁哥儿还是那么容易满足。

真希望他能一直这么开心。

齐家买的烟很多，但总有放完的时候，一个小时已经是谢宁的极限了。

嗅了嗅上的硝烟味，谢宁嫌弃的表：“好臭。”

陆川离得远，虽然没有谢宁上的重，多少也沾染了一些。两人便又去洗了个澡。

因为今年屋里既没有烧炭，也没有烧地龙，本来应该守岁的他们，洗完澡就瑟瑟发抖地了被窝，这时候只有被窝是最有引力的。

不过谢宁有个病，也可以说是好习惯吧。谢宁的睡眠质量很好，容易沾床就睡。要搁在平时，那是一个很好的睡习惯，但今天不一样，他得守岁，就不能那么早睡觉。

于是谢宁就开始缠着陆川给他讲故事，讲故事就讲故事吧，他要求还很。故事得是他没听过的，不能太无聊，不然他容易困；也不能太恐怖，他容易睡不着。

陆川难得没有再看学习的书，好不容易过年，给自己也放个假。他本来在看最近几期的报纸新闻，听到谢宁的话，便开始思索起自己脑海里看过的小说。

陆川写小说不行，讲故事的平还是不错的，正好可以调剂一自己满脑的四书五经。

陆川想了片刻，说：“便给你讲一个灵魂互换的故事吧。”

“灵魂互换？”谢宁猛地坐起了，寒风被窝，谢宁又赶躺，掖好被角，侧着脸睛亮晶晶地看着陆川。

显然是被陆川说的“灵魂互换”给引了，灵魂还能互换？一激起了谢宁的好奇心。

陆川有些好笑，伸手了谢宁的脸颊，就像谢宁小溪一样，轻声：“就这么喜听故事啊？”

谢宁一掌拍开陆川的手，期待的目光变成了瞪视：“少废话，赶说，都把人胃吊起来了。”

陆川不再逗他，在谢宁的瞪视，他清了清嗓，开始讲了起来。

“苏州有一姓苏的人家，苏家乃是世代书香之家，在苏州颇有名气。这一代的苏家家主，育有一儿一女，儿送去了当地最好的书院读书，女儿则是请了里来的教养嬷嬷教导礼仪。”

“儿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读书，至夜晚才能归家，归家后还要父亲额外布置的课业，整日累得只有睡觉的时间。”

“女儿每天被拘在后院，跟着教养嬷嬷学习礼仪、绣、算账、打理家事，以后好嫁个好人家。”

“儿羡慕妹妹每日只需要绣绣算算账，不用像他一样整日披星月地读书；女儿则羡慕哥哥可以去书院读书，她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两个人都羡慕着对方的生活，突然有一天，女儿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桌上睡觉，周围坐满了书生打扮的男，堂上的夫正训斥他在课上睡觉，女儿一时呆住了。”

“而另一边的儿，却发现自己正在被妹妹的教养嬷嬷用戒尺鞭打，原因是他走神了，导致的书本掉了来。儿正想发怒，却被教养嬷嬷喊的苏小给惊到了。”

“……”

陆川讲着讲着突然停了来，谢宁正听得神，觉到声音停，疑惑地抬看向陆川。

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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