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年摇了摇：“没什么大事，你安心待在这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对。”谢以令回过神，拍了额，“我差给忘了。”

谢以令听了，弯腰凑过去看他写的字。看见纸上字迹从刚开始的字形歪歪斜斜，到现在端端正正跟以前如一辙, 他不禁叹：“思无眠还真没说错。”

后面被墨知年严禁不得随意门。

过了冬至，南归的霏霏繁雪就没停过。梅压雪，满山梅香。谢以令路过时，折了一枝红梅。

南赐边写边问：“他说了什么？”

谢以令一被扯走了心思，问：“是谁？”

墨知年听见声音，回时脸上严肃的神还没有收起。

墨南衣：“是的，怎么了，是不是什么东西被坏了？”

南赐听完，落最后一笔，停手：“勤加练习就好，你的字不难看, 只是个人风格太烈。”

“好，我知了。”墨南衣应，快步去。

南赐笑了笑，没有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说去，转言：“今早掌门特意过来一趟，向我推荐了一个人。”

想到这里，谢以令当即直板，差没起来。他一合掌，发清响，大有一拍即合的架势。

他携带这枝梅回到扶风阁，于半开半掩的窗台前。

南赐劝住他：“别着急。既然有事求人家，自然要书信一封提前告知，商量好时间。”

墨知年默然，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了？”

正邪在人而非其

南赐：“一位居白骨山的神医，名作青衣散人。”

南赐笑了起来：“哪里是告状, 只是昨天他来找你，说最近总不见你, 我才知的。”

“掌门的意思是，这青衣散人能治好你的睛？”

墨知年盯着他，问：“最近，都有什么人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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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令顿了，随即面诧异之：“他莫非还因为这个，跑到你面前告状了？”

墨无俦跟墨蔺渊则是双生，不过两人相貌并不相似。真要说起来，反而是墨南衣跟墨蔺渊得更相像。

“这，”墨南衣想了想，“除了我，还有取书的老，弟每天也时不时有几位，就这些了。”

墨南衣望着他的背影楼，心里虽仍存疑惑，但也不知如何问，只得先将重心放回了找书上。

墨南衣：“父亲。”

一清幽的香味跟谢以令的手指一起飘过来，南赐弯了，握住他指尖冰凉的手指，拿来时用掌心掩住。

南赐端坐书桌前练字，闻见梅香，便问他：“南归的梅开了？”

一次，半夜后背冷汗连连，差没了命。

“嗯, 是梅。”

这话有太昧良心了，谢以令听了直低发笑。

墨南衣看其中不对劲，一再追问，才听他亲坦白。既哭笑不得，又将此事放在了心上。后经他认真开导，墨无俦总算不再有这样的想法。

回忆起往事，墨南衣边走边浅笑着摇了摇。他走到藏书阁，门的弟立刻上前：“墨公，掌门人也在里面。”

谢以令闻言，清了清嗓，装模作样地学起思无眠跟自己说话时, 那欠欠的语调：“谢师兄，不是我说, 你这个字, 怕是有人闭着写, 都比你写的好。”

谢以令应了一声, 煞有介事地解释说：“我前段时间学到一个故事，里面讲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所以才想独自练功, 看能不能也有这效果。”

“对了，”南赐话锋转变, “你最近没跟无眠一起练功？”

谢以令：“今早刚开。味怎么样，香不香？”说完，他把摸过梅的手放在南赐鼻前。

因为是双生，墨无俦很一段时间，都陷了“自己与弟弟争夺营养，导致弟弟生病”的愧疚里，并且每每探望墨蔺渊，总是站在门外跟他说话，很少屋。

他在二楼看见墨知年背对自己，似乎在端详那面墙。

“怎么了？”墨南衣察言观，谨慎问。目光在墙上扫了一圈，没看什么异样。墙光，连一刮痕都没有。

白骨山那地方，谢以令虽然没真正去过，但除祟时路过，也曾遥遥相望，并不难找。

“那还等什么？”谢以令扯着南赐的衣袖，“我们现在就去请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