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戏足了，谢以令见好就收，没再问去。

“这是？”他犹豫着接过盒，打开打开来看，里面装着一枚莹圆的药。

见他误会，谢以令连忙否认，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也太麻烦师尊了。”

谢以令抬去看，是一只寸许大的盒。

换作以前，南赐给他什么稀奇东西，谢以令都接受得理所应当。但如今的份，却让他心里有些受若惊：“师尊，你对我真好！”

因先前的《诡契录》一事，南赐本就对自己心有怀疑，这时再表现与阿四之间的熟稔，只会加他的疑心。

阿四神古怪地看了他们一，满脸莫名其妙。

待吃完，他才想起问一句：“师尊，这是什么东西啊，怪好吃的。”

谢以令也挥了挥手臂回应他，忽然听见南赐开：“你既为我徒，了南归，也算是修仙之人。不过你无修为灵力，行事多有不便。”

阿四瞥了他一，不说话了。

南赐顿了顿，面如常：“放心，后面我会慢慢教你一些防的法术。”

谢以令知南赐不会害自己，问也不问，直接拿过丢了嘴里，嚼了两咽，不忘夸赞：“不错，甘甜。”

“扶风，”顾桓之抬起手挥了挥，“你们来了！”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对南赐而言，不过是才收了没两天的徒弟而已，似乎还没义厚到赠送凝丹这东西的程度，怎的如此……这般照顾？

快车时，谢以令摸了摸背问：“师尊，这是哪儿来的？”

谢以令一听，心如滴血，泪咽九千金。

南赐看向阿四。

果然，不远屹立着一蓝影。

“啊？”谢以令有些迟疑，“师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师不嫌徒废，你可别不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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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令以前奇书怪传都看遍，又岂会不知这凝丹所得有多不易？

南赐示意他服。

南赐浅的眸错开谢以令的视线，在对方看向其他地方时，又窥视上去。

“师尊，你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还有这好东西。不过，”谢以令先是奉承了两句，接着问真正想知的，“这东西肯定很珍贵吧，你自己还有没有？”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南赐上怎么会带着凝丹？

南赐回答：“前面。”

恐南赐看什么不对劲来。

一味还灵叶，生于极寒之地；一味生，于日盛之地；一味引魂香，立于断崖之；一味落凤，藏于荒石之中；一味渡草，于黑河之边；一味红绛珠，结于崖之树；一味苦相思，生于不量之渊；一味三指莲，隐于负雪之地，一味回天，取于司之泉。

凝丹，顾名思义有重凝金丹之效，但若是从未修过的凡人吃了，就像没中毒的人，吃可以解百毒的药一样，毫无作用。

他心中疑惑不已，也就忽略了一个细节。

南赐平淡:“这是可以重塑金丹的凝丹。”

谢以令有些惊讶，转去问他：“这是你的？你喜这的？”

南赐看着他：“你若还需要，恐怕得等一段时日。”

车已到达顾桓之边，只见他轻轻一翻，跃上了车。车程一路未停，临近日昏，迎着渐行渐的夜一路往前，好容易看见了一人家，是一间乌黑瓦房和一茅草棚。

南赐淡声：“不麻烦。”

一枚凝丹，所需共九味材料。

谢以令吞咽的动作霎时顿住：“我现在还能吐来么？”

他一共炼成一枚，往后几年，所炼皆不成。

“可以。”南赐，补充了一句，“市价九千金。”

他话音落，南赐递过来一个东西。

顾桓之上去转了一圈，回来告诉他们：“这是一空宅，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不如我们今夜就在此歇吧，后面的路上怕是都没有人了。”

阿四气：“已经快四十岁了，还被你嫌弃，真是力不讨好！”

谢以令嫌弃得很光明正大：“一匹，为何叫这名字？”

“谢谢师尊。”谢以令之前还在想如何能到凝丹，没想到南赐上就有。

南赐见他吃，解释：“不过，这枚药是我自己炼的，大概不值市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