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令，又看向南赐，见对方思索片刻，忽然问自己：“你还想吃饼吗？”

“啊，”谢以令愣了愣，摸了摸后脑一笑，“罢了，现在哪里找得到。”

阿四本以为有东西吃了，一听这话，眉一皱，嘴撅得老。

“行了。”谢以令弹了弹他圆乎乎的脑袋瓜儿，安抚他，“今晚就先这么委屈着，明天再找地方带你去吃好东西。”

阿四摇晃脑：“我是为了吃的吗？我是为你们如此对待小孩儿而寒心呢！”

谢以令笑了笑，推着他往屋里走。南赐随其后，徒留顾桓之一人一两两相望。

顾桓之看了看正望着自己的老，认命地牵起了绳，扯了扯：“走吧。”

走到门前，谢以令松开推着阿四的手，正要推门时，却被南赐拉到了一边：“我来。”

门被缓缓推开，“吱”一声，扬起一阵尘灰。

鬼居三坟吊白骨

谢以令扇了扇前的灰尘，掩住鼻：“这房看起来，的确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南赐抬手在空中画了一符咒，指尖一，那符咒便有了灵识一般在屋转悠起来。虽只是个小小的符咒，谢以令却无端生，它上有着南赐一样严谨气质的错觉。

符咒转了好几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南赐随手将它收了回来。

谢以令冲他笑得坦然：“师尊，这东西你还用吗？我觉得有意思的，能不能给我看看。”

南赐将符咒拿来递给他。

谢以令伸手接过，像看什么新鲜事一般，捧在手心里研究，他也确实是第一次见南赐使用这东西。

“此符咒名为‘检’，可查有无邪怨之。”南赐在一旁为他讲述。

谢以令边看边：“真是个好东西，师尊，以后你教我的时候，我也要学这个。”

他带着好奇的脸落在南赐中，似乎勾起了南赐的某些回忆。只听南赐忽然话锋一转：“我后面要去一趟墉城，拜访将前辈。”

“好啊，师尊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谢以令想也没想地说。话一，便觉得不妙。

果然，南赐神微变：“五年前，墉城天墉府就被灭门了，你不知吗？”

谢以令微微瞥开目光：“师尊这是何意？我因居鬼城忙于生计，外界之事一概不知。”

如此拙劣的借，恐怕就连阿四也骗不住。

但令人意外的是，南赐并没有继续追究。他语气平淡，听不一丝质问：“那你总应该经历过大荒年。”

谢以令双手发凉，他抬直视南赐，嘴嚅动，却没说来一个字。

祸从啊祸从。

南赐的目光再度落在谢以令脸上，像是审视，又像只是单纯的注视。

谢以令着自己迎着这目光看去，望见那双熟悉的冷眸。南赐的眸很浅，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他的睛像是两颗琉璃珠，没有一丝温度。

这想法简直是加之罪。

在南赐无数次看向谢以令的时候，甚至在谢以令没发现南赐的视线前，那双睛里就已经有了不开的意。

“十年前，”南赐沉默了良久，忽然开，像是在缓慢启封自己的记忆，“曾现过天洪降世的预兆。”

天洪，降世？

这不是当年他得知的天机吗？是他拼尽全力，哪怕拿命也要阻止的一场天灾。

“我，我知这个的。”谢以令瞥了一南赐，作镇定。

南赐看了看他，声音有些低沉：“虽说后来，天洪降世的预兆并没有成真，但是第二年却迎来了天旱。几乎所有的河在一月全涸，青山倾覆，土原荒凉，黎民的粮田也不能幸免。彼时，更有血蝗现世，所过之地，寸草不留。”

谢以令只觉被晴天疾雷击中，全迅速凉了去，耳边只有南赐缓缓的叙述。

“那是一场吃人不吐骨的大荒。仙门倾尽全力，也没能阻止这场天灾。整整三年，只剩满目疮痍。”

顾桓之来时，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屋已经收拾了个大概，谢以令沉默着找来一白烛，亮后稳稳立在桌上。

屋唯一一张木质床榻被虫蛀穿了大分，几乎不能躺人。

谢以令收起符咒，去茅草房搜了些净的茅草过来铺在地上，又翻翻找找从柜里找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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