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娅的眶有些发红，但是这个格韧的姑娘总是不会轻易让他人看到她的泪的，哪怕是小时候，迪克也很少看到她哭，或许雷蒙德的葬礼是她哭得最难以掩饰的一次。

拉娅红着眶说：“即便如此，你也不愿意为了我们留来？如果我说我现在就需要你呢？你会为了我留来吗？”

迪克愣了愣，低想要观察她的表，而后者见状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她抬起手打了一迪克的手臂：“得了吧，我跟你开玩笑的。”

“我们之间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就算是接手，我也已经有克了，又怎么会一定要你留来。”拉娅充满笑意的神不似作伪，只是她还微微泛着红的眶却让这个笑意看上去要打些折扣。

迪克的心却并没有因为这个看上去并不似作伪的笑容而轻松起来，因为他很清楚她决不提雷蒙德的事就说明她其实并没有真正地走来，她说的话是半真半假的，她是真的需要自己。

只不过这需要并不是他能满足的，或者说，正因为是他，所以才看上去似乎可以满足，实际上本无法到——他无法为了她丢“夜翼”的份留在哈利戏团，无法为了她放弃自己的责任，放弃蝙蝠侠和他另一边的家人，无法放弃阿丽亚娜，说到底，他有太多太多的东西不得不放在拉娅的前面，也就无法真正取代雷蒙德。

就像她说的那样，他们之间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结束了，或许正因为她自己也很清楚这一，所以才会说一些真假掺半的话来吧。

说起来，如果并不确定对方心意的单恋以及没有确定的暧昧和心照不宣也能算是恋的话，那么拉娅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初恋。

无论是作为曾经的慕者还是家人，毫无疑问，那个为“戏团小”的迪克?格雷森是拉娅的。

chapter102 刺杀

再三跟拉娅保证自己会在之后与她保持联络的迪克在夜幕降临哥谭的时候踏上了离开哈利戏团回到他位于哥谭的公寓的路上——那间公寓并非安全屋，而是确实在“迪克?格雷森”的名，是他成年之后离开韦恩庄园的住所。

那间公寓同时也是布鲁斯很早之前就为他准备好的，打算作为他成人礼的礼之一，只不过他在自己成人礼的那个时候与布鲁斯闹得并不愉快，所以现在回忆起来也并不全都是好的回忆。

虽然现在想起来也并不后悔那个时候的决定，只是多少有些遗憾，有的时候也会想要是那个时候能选择更好的理方式就好了，至少，跟布鲁斯发生那么烈的冲突并不是他的本意，迪克走在街上，想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了一无奈的笑。

他朝前走着，经过训练的视线即使目不斜视也能最大限度地观察周围，毕竟这一带是戏团驻扎地的周围，戏团是不可能在闹市驻扎的，这一带也并非什么繁华的区域，而众所周知，哥谭的繁华地段都治安堪忧，更何况这也就只比犯罪巷好上了那么一的地方。

这里的街边没走几步就能见到穿着暴/，打扮艳俗的女以及与她们谈的明显不是在商谈价格就是在被招揽的嫖/客，喝得醉醺醺就直接坐在地上的醉汉，穿着破烂蜷缩在角落的浪汉，迪克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这时随便找一个小巷拐就可能撞破一个或私人或小型的毒/品易，当然，也不排除撞到萤们“生意”现场的可能。

迪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背包带，夜翼的制服这个时候就静静地躺在他背包隐秘的夹层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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