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刚离开哥谭的那段时间是他与戏团的人见面最频繁的日，因为戏团总是在其他城市表演，而他那个时候觉得只要不是哥谭，哪里都好，更何况他那个时候与布鲁斯之间的矛盾只会让他对戏团的人，那些自己曾经的家人更加依恋。

但是因逃避而产生的依恋也消退得非常快，后来他与布鲁斯取得了和解后那“或许我不得不承认戏团才是我真正的归属”的觉更是不再那么地烈。即便如此，那个时候他也是不止一次切实地产生了脆留在戏团的想法——毕竟，那才是他生、成的地方。

他知，无论他选择了怎样的路或者以后将要走在怎样的路上，他的骨里永远带着戏团刻上的烙印，剥去成的层层外衣，他的依旧是那个自由的“戏团小”。

所以时隔许久，当再一次看到熟悉的戏团帐篷，以及帐篷这么多年过去也依旧没有太大改变的招牌，迪克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有不知该怎么迈开步，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近乡怯吧。

不过如果真的因此而在原地踯躅，那么他就不是迪克?格雷森了。

戏团的帐篷，看到映帘的，正在练习的演员们，迪克站在那里，呼着帐篷那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熟悉起来的气息，选择站在原地静静观看那些他很小的时候以为会是自己以后的生活和日常的练习——他其实从来都没有彻底地放弃当一个“戏团小”。

这也是哪怕他成年了也依旧很少回到戏团的原因之一，因为一旦站在这个地方，那童年时期的梦想手可及的觉总是时刻在引诱着他放所有的一切回到这个他本应该存在的地方。

意识到自己看得有些过于投了，迪克笑着收回视线——带着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落寞——朝着方戏团的成员们走了过去。

他首先朝着哈利——这位看上去只比他大了一倍的中年男可不是从前的那位哈利先生，他是哈利先生的儿，布莱恩，不意外的话这位更加年轻的哈利先生将会继承这个戏团——走了过去。

背对着他正在与年轻的哈利先生谈的人穿着一夸张的五颜六的衣服，鲜艳的绿发，隐隐的面涂白和画得几乎蔓延到两侧脸颊的殷红角无一不在显示这一位是这个戏团的小丑。

“嘿，伙计们……”迪克声，不过即便他知这位不意外就是担任戏团小丑这一角的吉米，他非常熟悉的吉米，无论是形还是声音都是，但还是在对方循声转过看向他而他因此而看到了一副完的小丑妆的时候脚步一顿。

哥谭总是有办法用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扭曲你最的事。

“迪克?格雷森！”年轻的哈利先生在看到站在那里的迪克之后惊讶了一，不过随后上就了笑容，“拉娅去邀请你的时候我们都在赌你会不会现，要知赔率可是二十比一。”

“所以究竟是谁信我一定会现？”迪克兴趣地挑了挑眉。

“当然是——”年轻的哈利先生似乎想要刻意卖个关。

“当然是拉娅了，”站在一旁的小丑吉米一边将脑袋上的绿假发取来拿在手中，一边熟练地起一支烟，丝毫不在意打火机的火苗可能烧到他手上的绿假发，他吐一白的烟雾，打断了布莱恩?哈利，“她总归是相信你的。”

布莱恩立刻朝着迪克了一个夸张的疼的表，然后朝他眨了一左边的睛：“结果你现了，这可是你欠我的。”

“你可以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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