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绥醒过来的时候还很茫然，洁白柔和的光落睛，这让林绥想起了刚从飞船醒来的日。

一枪，奥斯丁动作一顿，林绥趁机挣脱，捡起地上的木，朝奥斯丁后颈砸去。

林绥摸了摸脖，伤倒是已经愈合了，也没有疼痛的觉，奥斯丁的牙齿面有可分速凝化合的，能够快速凝结伤，并且附带麻痹效果。

“非常抱歉。”奥斯丁瞥了林绥的脖，又迅速地移开目光，说：“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

以至于在死眠状态，奥斯丁的被行唤醒，寻找最近的新鲜血。在补充足够的血之后，奥斯丁才得以清醒，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林绥：“你清醒过来了？”

“林，你肯定很纳闷吧。”亚萨笑着说：“事很简单，其实……”

奥斯丁显然没想到林绥会醒得这么早，那一瞬间脸上浮现尴尬，歉意，纠结神，甚至还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事连奥斯丁都不知，亚萨却了如指掌。奥斯丁一气，继续：“对不起，其实我之前就有预。但当时抱着侥幸心理，如果之前给你们说过就好了，也许能有所防备……”

“就一晚上而已。”亚萨说。

但其实像奥斯丁这样的血族已经能够最大程度压抑血的望，对新鲜血的需求也很少。之所以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是因为最近消耗太大了。每次死眠状态对血族来说都是大的消耗，而他最近受伤的次数太多。

……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奥斯丁攻击了，那现在是什么况，亚萨怎么看上去一事都没有，一般来说比较倒霉的都是亚萨才对……奥斯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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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举起木的时候，注意力还在亚萨上的奥斯丁已经反手攥住他的手腕，银灰发散开，猩红的睛和尖的獠牙。

亚萨在一旁用看闹的语气说：“其实不用这么慌，每一个血族在生的时候都会接受血源洗礼，就是让血族婴儿趴在挑细选的隶脖上血，为了不让血族忘了汲血的本能——你当然也不例外。”

奥斯丁抿了抿嘴，没有说话，难得无措的表。

亚萨坐在床上，对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别急着起来，你现在应该很虚弱。”他指了指脖那个地方，问：“觉怎么样？”

奥斯丁……对了，是奥斯丁忽然失去理智，到底发生什么了？

但与此相对的是林绥大量失血以至于昏迷过去，而且还有一段时间的虚弱状态。

但并不是每个血族都用得起血原质，血族之间的阶级差异显然比人族更甚，那些底层血族只能使用原始的方法血，就像奥斯丁之前的那样。

除了愧疚之外，奥斯丁还有些尴尬。自从有意识以来，他还没有过趴在别人脖上血这件事。虽然这对血族来说完全是正常的行为，但还是让奥斯丁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无所适从。

林绥毫无反抗之力，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他看见奥斯丁垂，冰凉的呼刺痛脖颈的肤。

的灯散发着雪亮的光，山里的灯坏了，这两天都是靠燃火堆照明。这里唯一会修灯和电缆的就是奥斯丁。

奥斯丁打断他：“还是我来说吧。”

他的态度有奇怪，过于好奇和兴奋了。林绥觉不太好，他盯着亚萨看了半天，仍然只能看到模糊的廓，林绥的视力从来没有过问题，而且亚萨离他这么近——他怀疑自己简直瞎了。除此之外，骨里也始终一一地疼，呼沉重艰难，四肢无力，整个人有一仿佛大病初愈的虚弱。

亚萨噗嗤笑了一声，打破了寂静。

血族，顾名思义，是一个生于血，纵血，依赖血的异族。血族需要定期新鲜血维持生命，但这其中也有微妙的区别。现在大分血族的是血原质——一将原始血通过复杂加工制成的成品，质量更，净卫生，方便快捷——说到这里，林绥微妙地想，这不就是和营养膏一样的东西吗。

最后他听见亚萨的惊呼声：“这是——！”

他还活着？

“我昏迷了多久？”

正想着，奥斯丁便推门来，他手里拿着修理工，银发扎在脑后，灰瞳孔在灯光显得透亮有神，很明显他已经清醒过来了。

林绥眨了眨，听见亚萨的声音：“哟，这么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