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现在知也不晚 。”林绥的目光移向看闹不嫌事大的亚萨：“我倒是有个很好奇的问题，为什么你当时没有选择亚萨呢？”

亚萨离他更近，还没有反抗能力，怎么看都是更合适的目标。

“因为他的血……”奥斯丁这回倒没像之前那样直接，斟酌半天，选了个委婉的词：“可能不是很合适，所以……”

亚萨微微眯了眯睛：“要我提醒是谁阻止你把林的吗。”意识到奥斯丁在汲血而且林绥可能撑不住了的况，亚萨很快采取了措施，行中断了这个过程。

这两人互相揭短的样倒是一如既往呢。

奥斯丁醒来之后，林绥终于可以休息了。到现在距犰狳落攻已经过去了四天，两边来回一趟要十四天的路程，也就是说犰狳落至少要十四天之后才会有一步行动。

也就是说，没有等到哈德回去，哪怕犰狳落立刻准备一次攻，他们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准备。

林绥去看羽族的况，他要尽早了解犰狳落还有没有更多的异族，这将决定如何准备一次防御。

羽族还是缩在墙角，看见林绥来，把蜷缩得更小，低盯着地面，假装自己并不存在。

林绥还是第一次和这格的人打，也没有用，因为对方甚至听不懂他说话。

“我是林绥。”林绥指了指自己，考虑到对羽族来说这个发音太复杂了，他又调了一遍：“你可以叫我林。”

羽族没有反应。

林绥走过去，把手里的营养膏放在地上，羽族对营养膏比较，立刻抬起，林绥又调了一遍：“我是林，这是营养膏。”

羽族看他靠近，又往后躲了一，林绥发现他的姿势有奇怪，不仅是害怕，还有仿佛在遮掩什么的样。林绥掀起他的翅膀，看见面藏着一个空掉的营养膏盒，里面被得净净，锃光瓦亮。

“这里面没有了。”林绥拿起空掉的盒，说：“我给你拿了新的。”

羽族神张地一直盯着盒看，连新的营养膏都顾不上了。林绥思考了一会，把空盒放回去，新的盒也不打算收走了。

羽族把两个盒地抱在怀里，看着林绥离开的方向，很久之后才放松来，开始。

就这样过去了几天，林绥被血的后遗症逐渐好转。但他和羽族的完全没有展，林绥没有更多时间在这上面，加上短缺，他继续去打猎了。

现在天气得有些异常，白天几乎没有动在外面，天上连只鸟都看不见，林绥只能挖挖蘑菇之类的，然后在黄昏的时候寻找猎。经历了两次和犰狳落的战斗，现在野外那些动对他来说已经不足为惧。奥斯丁还了个能绑在上的灯，他能在外面呆到夜再回去。

那天晚上的温度稍微低了一，林绥想趁机多打猎，回去得格外晚。基地里有奥斯丁守着，他倒是不需要担心。

不过一回去，亚萨就如释重负地对他说：“哎呀，你终于回来了。”

林绥：“怎么了？”

“那个羽族，我今天给他带饭的时候，状态有奇怪。”亚萨领他去看，林绥走的时候让亚萨帮忙给羽族拿营养膏，亚萨虽然不在意羽族的死活，但林绥让他的事还是想尽力好的。

工作室里，羽族地靠在石上，双手抱着脑袋，痉挛似地动，林绥走过去的时候，听见他在用羽族语不断重复“对不起”。

羽族的绳早就解开了，林绥发现哪怕不绑着他，他也不会逃跑，不会反抗。

林绥：“发生什么事了？”

亚萨莫名其妙：“我也不知啊……对了，我看他这儿有很多空盒，就拿走了，然后他对我说了什么，我又听不懂，给他新的营养膏他也不吃，就忽然这个样了。”

林绥了眉心，试图安抚羽族，但意识混的羽族一反应都没有。他只好行掰开羽族的手，着颌迫羽族抬起来。

把空盒当成神寄托，林绥虽然能理解这行为，但在他的里，这实在是有些过于脆弱了。

在他原来的世界中，神脆弱的人甚至活不到在《意识蓝图计划》上签字。

那是一个时刻伴随着绝望，人类末日近在咫尺的世界。

“那些只是空盒而已。”林绥将面无表地说：“只要你听话，每天都可以吃新的营养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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