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为何迟迟没有动作、反而守在城外兵不动？

“如此说来，这城中怪病莫非也是有人暗中？难怪城外的人这般犹疑，定是知晓什么。”

“那便该去问那樊大人了。听闻整个郡守府都闹了瘟疫，他憋着不说，还装神鬼举行什么祭天仪式，为的就是要将这城里搅个天翻地覆，好给他自己争取个脱的机会，真是活该喂了鱼。”

“难不成……我先前听得的那消息也是真的了？”

小胡再次开，声音中有些惊疑不定，周围人听罢连忙凑上前，要他不可遮遮掩掩、快些分享报，他沉一番后才小心开。

“听说那樊大人准备的福米是有问题的。你们还记得初的时候，那闹过鼠患的四条街吗？”

他这话一，显然是找到了重，周围人纷纷凑了过来。

“我听说过，说是之后还起了火，官家特意派人去清理的。”

起的小胡声音又压低了些，很是愤恨地继续说。

“你们难不好奇吗？那樊大人何时如此慷慨，竟肯开库放粮？还不是因为那米是他白来的，就是先前从四条街运来的毒米啊！”

此言一，四周又是一片哗然。

霉大米都能吃死人，何况是那遭过老鼠的米粮？到时候别说吃米的人，只怕一家都难逃一劫，那樊统当真死不足惜，炸个稀烂去喂鱼都算便宜他了。

“这可怎么办？当初说是福米，八成早就了肚了。”

“就算我们一家安好，可还有左邻右舍啊。我这便回去知会他们一声，免得大家一起遭殃。”

总算有个明白人开，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这才想着要行动起来。

“对对对，听闻邱家在幽街布药，也不知不用，总之先囤些来备上为好。”

“欸，到了最后，也就还能指望邱家人了。听闻镇都尉带病上阵，亲自带人在疏通路，或许再有几日城门便能通了。”

“那就再等几日？”

“再等几日吧。”

议论声夹杂着几声叹息，听得人说不的忧愁，直到楼中小厮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家掌柜的说了，城中如今不太平，今日的茶钱就免了，还请诸位客官多在自家周围走动、说一说今日在这楼中所得。”

就算是生意，也是分格局大小、层次低的。你瞧瞧，这不就不动声将自家招牌打响了吗？

那些人先是一愣，随即都不约而同，心中对这聚贤楼的评价又上一层，随即又揣度着一会要如何同家人、朋友、街坊邻里代今日收获。就算那小厮不开，他们也会将今日所见所闻逢人便说地散去，毕竟能在这兵荒的时候从聚贤楼得来消息，可也算得上是份与实力的象征。

最后一名客人走大门，偌大茶楼瞬间静来，得瓦亮的桌椅发着光，照得漆木柜台后的掌柜本人容光焕发。

送客的小厮抹完最后一张桌，抬偷瞄三次，终于磨磨蹭蹭凑到跟前，低声嘟囔。

“我实在想不明白，掌柜的这是何必呢？”

毕竟这可是聚贤楼，就算是整条街的茶馆生意都倒了，聚贤楼也不会倒的，何苦要在此时开门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