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关系也没有。

终于，樊统的目光转到了那书生上，徘徊了一阵过后才再次开。

“我依你所言、兵分两路去抄人，非但没抓到那邱陵的尾、连个鬼影都没瞧见，反而让他们抓到了把柄。依我看，安先生不若舍饲虎、以局，若我将你丢给他们，岂非两全其？樊某便可不费一兵一卒、破了这一局。”

丁渺终于睁开，像是方才从神游太虚中脱来，半晌才淡淡。

“这几日樊大人在这城中着实辛劳，可不知是否有打探过城外的消息？”

樊统顿了顿，面上有些一闪而过的狐疑，显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半晌才自作聪明。

“孝宁王胆大包天、自作自受，帮他运东西的是苏家，卖酒的是那小福居，就算要查也查不到我上……”

“可邱家不是这样想的，那位邱督护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丁渺凑近了对方，轻轻嗅了嗅对方上那淡淡的血腥味，“而且樊大人还不明白吗？区区七合鬯一案怎能惊动虞安王亲查？自然是要借题发挥的，等到他们城之时，便是你的终结之日。你先前一切所作所为都会一字不落地列罪书之中，你这些年榨得的每一滴油都会被充国库，你的亲族会一个不落地被杀问斩、沦为苦役。你早就在局中，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你能依仗的人只有我。”

坐在龙枢郡守的位上十三年，樊统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的到来。只是这断的日当真要来，他依然没有好准备，或者说他永远也不可能好准备。

樊统的神退缩了。即使因为那怪病变得再悍，也改变不了他败絮其中的事实。

“先生既已我门中，应当也明白亡齿寒的理。你我同舟共济，他日事成之后，定少不了先生的好。曹死路一条，他的位置便是先生的。我在都城也有些门路，你我只需熬过这一关，何愁没有东山再起之日？”

丁渺的目光在樊统面上一扫而过，对方压低嗓音、威利诱的样蠢得令人发笑，又格外可怖可憎。就算是孙琰那样的天之骄也能被他拉神坛、踩在脚，前这个衰败丑陋连同其中腐朽脏脏的灵魂，甚至不在他中停留片刻。

但他没有表分毫，只垂帘，开时的声音是那样令人安心信服。

“天地浊气翻涌，早晚有一大难。天真龙之，自然不惧邪祟侵扰。只是可惜了面的人……”

对方突然将话题拉远、谈起什么天存亡，语气中透的忧虑却不像是假的，樊统只当对方是在故作，当急急开。

“依先生所见，如何才能在这场大难中独善其、立于不败之地？”

“樊大人只需将原本要落在自家上的业报分些去给旁人，自然便可得到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