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脑门上。

秦九叶哑然，半晌看向旁少年。

“你揍他了？可是伤到了？”

李樵眉梢轻挑，那曹见状当即着那乌圈对天发誓。

“在此番能够脱离苦海，全靠这位兄弟相助，这些磕碰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所致，与他决无关系！”

这所有人都有些看明白了：事到如今，这两人间发生过什么显然已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这曹大人在那郡守府衙中究竟经历了什么、以至于竟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曹大人有官职在，某不敢僭越。”全声音温和，该打的算盘却一都不会落，“此番我等诚邀曹大人到府中一叙，曹大人有而发、据实相告，才是朋友之谊。也只有这样，我们之后才敢留曹大人另寻他落脚。”

全话一当即击中要害，那曹闻言立刻如捣蒜。

“曹某知无不言，只要诸位不将我送回那鬼地方，我什么都愿意。”

九皋城里的金银窝成了鬼地方，这背后的故事绝不简单。而明明已经离开了郡守府院，那曹的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压低来，像是再声些便会引来这黑暗中的怪。

“这一切都要从郡守府衙后院那片池说起……”

郡守府里有什么

九皋城历史悠久，城里城外古迹遍地，那郡守府衙后院的池实在算不是什么名胜，可去过一次的人保终生难忘。

秦九叶前瞬间闪过一片漾的绿波，彼时她因康仁寿的案被提去府衙问话，樊统便是在那绿池前讯问她的、是以印象刻，却见那曹越讲脸越白，似乎比她还要忌惮那池绿。

“十五那晚，樊老贼照常去了红雉坊，我帮他打理账簿直到夜，本打算离去，却听到后院有动静，走近后发现，动静是从那池中传来的。那时九皋城外涨，我本来也没太在意，谁知了火把细瞧竟在池中发现了一半人的金箱，而那声响正是从箱中传来的。”

他一一个“樊老贼”、说得是义愤填膺，秦九叶却无心品味，心随着对方的讲述一沉了去。

，大的箱，还有箱里的活。这无一不令她想起当初与许秋迟被困的那条船。尽曹还未说完，但她已经能够猜到一二，彼时她在那船上遭遇的一切，应当就是郡守府衙这些天的形。

“樊老贼审讯手法恶毒，起先我以为是哪个审到一半被忘在池里的倒霉，便自作主张先将箱捞了上来，谁知却不是那么回事。那箱沉得不像话，又包着金、錾着看不懂的纹，樊老贼怎肯轻易放过？当晚便赶了过来，非说那箱就是他的，把我们赶到一旁后自己上前去看，结果割破了手不说，还将那里面的人放了来……不，不是人，那简直称不上是人……”

曹说到此，不知想起什么恐怖画面，整个人竟开始哆嗦起来。

而此刻在这院中几人或多或少都是亲见识过那场面的，倒也不需他多加描述，只想听他说些关键信息。

“然后呢？伤了几人？死了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