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被吓破了胆，哭嚎着扑向周围的人，全等人压不想让他沾，他便自顾自在地上转起圈来，看得秦九叶十足心烦。

“真要是恶鬼，第一个带走吵闹之人。”

她话一，对方果然不吱声了。

好消息是，染病之人应当暂时还没有城中。坏消息是，那郡守府衙中还有个要命的病人，便是手握大权的樊统本人。

藏着秘密的宝盒、被刺破的手指、偷偷钻人的恶疾，这一切都不由得让秦九叶想起当初公琰说起的往事。当初丁渺便是利用人诱惑公琰堕渊的，而今过去这么多年，这方法仍是屡试不。她甚至觉得，郡守府的沦陷并非偶然，而是丁渺一早便计划好的，就像当初拉天第一庄前影使孙琰、再趁虚而一样。

“郡守府常年有人把守，溜去个人都不是易事，何况是凭空现一只大箱？曹大人莫不是忍辱负重、有意编了这故事来误导我们吧？”

许是对方所言太过离奇，段小洲不由得声质疑，那曹当即一副有嘴说不清的可怜样。

“我说的句句属实！那郡守府就是窟，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逃来的。至于那箱，我、我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些模糊记忆在脑海中碰撞，秦九叶意识问。

“我曾听过谣传，说郡守府的池是连通城外护城河的，可是真的？”

“姑娘怎会知？”曹有些惊讶，但很快便说，“郡守府衙当初是借这城中玥堤而建，建的时候便留了一暗通往护城河，原本是雨河监之用的，后来荒废了便没人提起过了。”

这些年在听风堂的茶没白喝，秦九叶在心中默默念了念老唐的名字，随即望向周围一众小将。

“你们还记得赏剑大会最后一日，督护从城外各拦的那些船吗？”

郑沛余一拍大，当即应声。

“当然记得！当时我们几个可算是将城里城外跑了个遍，累得是死狗一样，前前后后共拦来七艘船。那丁渺当真险，每艘船都不大一样，若非寻了都台相助，只怕要酿大祸。”

原来，这便是邱陵中那第八艘船的真相。

“不止七艘，还有一艘被我们遗漏了。”秦九叶沉思一番，将自己的推测缓缓，“而我们之所以会遗漏，或许是因为那不是一艘漂在面上的船，而是一艘沉船。”

用船文章，不是丁渺第一次兵行此招了。

当初对方将四条后街的病患秘密运城外，便是借了方外观的大船掩护，用“船中船”的假象躲过了邱陵和手的搜查，现想想那竟是个连环局。方外观暗度陈仓只是其一，梁世安押酒城、调虎离山引开官家追兵是其二，这些都没能瞒过邱陵的睛，众人动作迅速、合默契，最终也都一一破解，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丁渺还谋划了最后一层。

这第三层，便是瞒天过海计。对方一早便知行船目标大，早晚会被邱陵察觉拿，便脆将其中一艘船沉护城河中，不求速战速决，只求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月前雨不断，九皋城外各开始泛滥，护城河也随之上涨，那沉在河底的船只连同里面的箱也等来了时机，最终顺势城中，成为了这场大祸的开端。

想到此，秦九叶绕了个弯、问了今晚最关键的问题。

“你说樊统一直闭门不，今夜可怎么愿意来了？你又为何没有跟随，而是被留在了府衙之中？”

那曹听到这里又来了神，伸两手指掰来掰去地控诉。

“有那么两个人，是约莫半月前现在府衙门的，其中那个姓安的书生说自己是什么方士，可治瘟疾、解鬼神之殇，要为樊大人分忧献计。樊老贼那时已将这城中有名的药堂掌柜请了个遍，况却一天天恶化，见那书生能说许多门、便被他迷惑，从起先的半信半疑到最后的言听计从，就连我也被撇在一边。他每日与那书生躲在房中神神秘秘，又调派车船，不知谋划着什么可怕之事。这些年樊老贼攒的银票金锭都教他藏在府衙后院地砖，这事只有账的我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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