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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越烧越旺的大火片刻，随后突然转望向那从方才开始便十分沉默的少年。

“他若真想同狄墨沆瀣一气，又何必等到今日？他若有心利用我们，方才又何必在东祝阁现？直接去找狄墨不是更快？”秦九叶说到最后顿了顿，垂的双手却不由自主握，“我与督护约好汇合后一同去。我信他，他一定会回来的。”

“你说狄墨邀他一人前去、他便去了，他先前与金石司的人混在一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话说回来，当初在琼壶岛上他与狄墨就曾私自会面，你怎知他们不是达成了什么私易，他拿了东西后便先走一步，将我们这群傻瓜留在原地？”

后

“说到这，不知是否是咱们的人太过，近来这城中多了很多生面孔，瞧着也不像是投奔城中的外乡人，倒有几分江湖中人的气息。只是这些人明面上都有良民份，就算是借都尉大人的名号盘查也没有由，只怕还会打草惊蛇，只能先静观其变了。”他越说越觉得苦闷不已，这才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樊统何时勾上了江湖中人？这可越发棘手了。”

被打断的肋骨隐隐作痛，犹如心底的执念不断发作，他捂着腹、不由得开始了一番恶毒揣测。

“已经这样糟了吗？”

滕狐冲上前，几乎贴着李樵质问着。

滕狐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许久无人回应。

冲天火焰从坑底升起，将趴在坑张望的一众人退开来。

“邱陵人在何？”

“只怕那樊大人不是个会束手就擒之人。他当初是目睹过和沅舟的场的，如今落到自己上，必定会早准备。而若没有一击必胜的把握，我们此举一旦失败，城中事态将迅速恶化，一切都将落无法挽回的境地，到时候只怕是等不到督护回来了。”

他话一，林放当即也表态。

“要我说，试探、调查、计划都可免去，当便速速集结人手、潜府院，将那一窝人全端了，其余的之后再徐徐图之。”

全顺着林放的目光望去，毫无防备的人群犹如秋燥枯败的林木，只需一火星便可能酿成一场无法控制的山火。一旁的杜少衡难掩焦急神，恨不能当场便冲那郡守府衙拿人。

然而滕狐早已发了疯、昏了，他历经千难万险才走到这里，如今却要睁睁看着想要的东西葬火海，无论如何也不能甘心。

西祭塔外，红光映亮整片山谷。

杜少衡听到此似乎也想起什么，连忙补充。

“许是为了拿我们这群江湖草莽掩人耳目也说不定。我们几人被李苦泉打个半死，这才给了他捷足先登的机会……”

“宋大人那边也来过消息，说是樊大人已经召集军司和两千兵力，以预防匪为由接了城外几码，应是早有准备。”

全若有所思，一旁那向来游刃有余的太舟卿此刻不由得面凝重。

不知那年轻督护境如何，又是否来得及赶回来呢。

“我家督护为了助你们成事，不眠不休一天一夜才从小路赶来山庄，你怎能这般诋毁他？！”

“樊统自三天前便开始白日闭门不了。”

或许不是那樊大人搭上了江湖中人，而是有人找上了他。

林放后面的话再也没有说，只抬首望向南方。

“你不是天第一庄的人吗？甲十三不是这蟾桂谷和西祭塔的常客吗？你一定知狄墨会将东西藏在何。你一定知，对不对？！”

此举不仅仅是为掩人耳目，或许还因为那闭门不之人不喜白日里刺目的光。

全闻言却摇摇。

“我等官职都压不住樊统，取只会落话柄、给对方调动兵力的借。暗地里我们的人手也不足够，除去督护留的人外，便只有一些守城老兵勉可以调度。当只能伺机而动、巧取制衡，三日前我已让人传信给督护，只是……”

陆参闻言当即怒发冲冠。

林放轻叹一声，目光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