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兄忙着事的时候，旁人也没闲着。”

姜辛儿犹豫片刻，抬飞快瞧了瞧对方面上神，斟酌着开。

“其实少爷若想亲自拜访川院，也不是不可以。辛儿愿意为少爷引路……”

“不过是群被关在山里的疯，有何好看？”她话才起了个，便被许秋迟意兴阑珊地打断了，“更何况，人家并不迎我呢。”

他说到最后一句，嘴角的笑越发讽刺。

姜辛儿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其实，那院里的人……”

她话才刚起了个，便教对方打断了。

“这几日江湖中不太平，很快便要有大事发生。你跟着小叶，不要再跑来寻我了。”

姜辛儿低去，半晌才有些无措地说。

“少爷为何总让我跟着秦姑娘？她边有别人，其实也并不需要我，我想着要不还是回到少爷边……”

“或许我也并不需要辛儿时刻跟在边呢？”

可怕的话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落耳中，姜辛儿只觉得心蓦地一停，像是突然间就无法动了一般。

她愣怔了许久，李樵的话在脑海中汐般冲刷着她脆弱的绪，有一瞬间她好想逃离这个地方，仿佛只有这样才不用面对更可怕的答案和那个她并不熟悉的少爷。

但另一绪使得她生生止住了脚步，尽心底的角落已经开始疼痛，但她还是想面对面亲问他那些问题，想听他亲否认那些可怕的猜想，告诉她一切都是她多想了，他们还会久久地一起走去。

还没等她想清楚究竟要如何开，那个折磨她许久的问题已经脱而。

“少爷是厌烦辛儿了吗？”她的声音因为放轻而有些颤抖，像蝴蝶的翅膀在反复碰看不见的风，“有人和我说，少爷不愿意我再跟在旁，是因为厌烦了。但我不相信，我想听你亲告诉我。”

少女的勇气像她手中那把宁折不弯的刀，承载着她的自尊和荣光，就这么笔直地指向她的终。

她是那样勇敢而烈，更衬得他懦弱而卑劣。

其实就算没有他，那天第一庄也终究关不住她。终有一天，她会用力挣脱一切、向着属于自己的远方而去，而非在他这方小小的池塘中一尾颜鲜艳的锦鲤。

许秋迟背对着她，目光在那片虚无的绿中徘徊。

“这个答案有那么重要吗？有的时候两个人会分开，并没有什么的缘由。只是时候到了、缘分尽了，便会自然而然地踏上两条不同的路。”

“重要，少爷的答案对我来说永远重要。”女又往前迈了一步，试图缩短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不论少爷想去何方、要什么事，辛儿都愿意一起。如果是我不到的事，我可以去努力……”

“不论我要你什么，辛儿都愿意去吗？”

他终于转过来、凑近了她的脸，抬起一只手轻抚她的面容。

朝夕相的这些年里，他们是陪伴彼此的最亲密的人，却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碰。姜辛儿愣住了，一时间无法动弹、也忘记了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