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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原就不可能有这般巧合的事。除非从一开始，这一切就不是巧合。

从开始便一直沉默的少年当即开否认。

被天第一庄所擒关在庄里，你们如今这副模样，倒也在我预料之中。当年只有我师父凭借自由之独自筹谋此事，今日自然也只有我知晓事全貌。你们理应合我，而非千方百计阻挠我。”

邱陵听到此，不由得看向秦九叶。

“川院找上我之前，我对此事毫不知，我师父也没有告诉我任何事。”

打从一开始，她便觉得许秋迟此人疑重重，说不定早已知，但她从未对邱陵产生过类似的怀疑，只因他是奉命回到九皋查案，而她又先为主地将对方放在了一个可靠可信的位置。

秦九叶张了张嘴，一时间没有说话。

“且不说现无人能证明左鹚当真留过关于秘方真相的记载，若秘方一事背后当真是天第一庄，狄墨在得到这件东西后第一时间便会销毁，又怎会等我们上门去抢去偷？至于邱家的东西……”邱陵说到此停顿片刻，还是继续说了去，“……传闻中的黑月行军册录无人得见，官方也并无记载，你若不信便亲自去查，看我是否白白奔波苦寻了这些年。”

邱偃的后人是邱家二，李青刀的后人是李樵，左鹚的后人是滕狐。

“你师父病死他乡、困于石室，除了一尸骸，不也什么都没留吗？”

“等等。”

此刻站在船室正中，秦九叶只觉得脚甲板晃起来，窗外便是名为荒谬的一片汪洋。

他话还未说完，已教邱陵言打断。

原本只是默不作声斟茶的秦九叶突然声，她有些迟缓地放手中茶壶，随即环视这屋里的一众人，面上神渐渐变得有些不可思议。

彼时的黑月四君意气风发、鲜着锦，命运被他们牢牢握在掌心，再没有比他们更定、更赤诚、更勇敢的人了，他们信自己可以守护住这个秘密，却在命运的摧残迅速瓦解。

秦九叶这厢想罢，那厢许秋迟的嘴已“替天行”。

他们今日之所以会聚在这里，是因为二十二年前黑月四君便是因为这件事分开的。

“我只是回答我阿姊的问题。至于你信或不信，与我何？”

这滕狐不该叫滕狐，应该叫比目鱼，两只睛在上，看谁都像蠢、看谁都瞧不起，只除了自己的师父。

李樵垂，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滕狐一。

原来她才是那个路过的

但现想想，为何邱陵回到九皋后的第一个案便是那桑麻街的案，而在此之前他明明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九皋了。

谁也没有想到，多年之后，他们中有人被囚死、有人忘尽前尘、有人背叛朋友成为了敌人。时间冲淡了他们之间的谊，就算老天爷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才将这一堂人生生聚在了一起，大家彼此之间既不了解、也不信任，倔的倔、独的独、狠的狠，莫说共谋大事，就连正常沟通都困难重重。

“我先前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此事牵扯邱家过往，我手中亦无实据，实在不便提起。”

“不可能！”滕狐的声音立刻响起，冷酷驳斥，“李青刀最是闲事，整件事搞不好都是由她牵。她都将刀法传给了你，怎会对当年的事只字未提？你既然什么都不知，又为何要去琼壶岛盗刀？”

而从况不难猜测，他们当年很可能见识过那秘方的可怕之，所以才会定誓约，如果旧事重演，便“勠力以绝后患”。

从某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黑月后人，只有她是个“外人”。

“你们都是何时知秘方的存在的？莫不是在清平和苏府案之前，你们其实已经知这个东西的存在了？”

这句话正中那滕狐死，后者一听到“师父”二字，那张平的鹅脸瞬间起了皱。

“狄墨先一步登岛，定是早已将我师父留的关键东西取走了。你们若还想扳回一局，便助我寻回师父笔录，再将邱偃和李青刀留的东西一并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