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宝那孩脑袋向来不灵光，你不怕了什么岔、砸了你果然居的招牌？”

“果然居除了门那块破木板哪有什么招牌？何况拜师学艺，都是这么过来的。医得好算他没在我这白吃这么多年的馍馍，医不好便挨骂挨揍，次自然会多些记。村里来问诊的，大都是些熟面孔，他跟着我学了这么多年，若是连疼脑的小病也解决不了，以后还能有什么大息？”

秦九叶说完这一串，拿一早准备好的那条坐堂白巾，示意老秦转给金宝，正要转离开，突然便被秦三友叫住了。

“你等。”

许是秦九叶方才那番话引起了秦三友的主意，他那双已经有些昏的，此刻突然便好使了起来，只这么匆匆一瞥，便看到了她腰上多了的那块东西。

“你腰上的是什么？”

秦九叶顿了顿，如实陈述。

“玉佩。”

秦三友浑一颤。

“谁的？”

“督护的。”

秦三友又是一颤，脸复杂变幻许久、最后涨得通红，声音张地问。

“你、你们私定终生了？所以你才在这代后事，实则已经想好之后的路要往走了？”

秦九叶顿觉脑袋上的大一阵痛，半晌才转过，试图再次用贫瘠的言语解释。

“这件事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三友眉倒竖，显然觉得她的话是在敷衍，不想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

“男随的玉佩，岂会随意赠人？若非私定终生，难不成是要你给他卖命不成？”

秦九叶瞬间不说话了。

秦三友受到这不同寻常的沉默，一刻难掩震惊、语带结地问。

“苏家的事不是已经了结了吗？你、你为何还要……”

还有什么事比同秦三友对峙更能令人崩溃的呢？

答案是没有。

如果可以，秦九叶宁可再跑上几趟清平、几次宝蜃楼、摸几次那和沅舟的小手，也不愿面对这个景。

但她知自己要的事早晚都瞒不过秦三友，金宝和李樵都不在，倒是个适合坦白的时机，于是脆搬了一旁的板凳坐来，决定好好同对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