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便没回来，二少爷不知吗？”

许秋迟顿了顿，倒也没有表太多，只随意摆了摆手。

“随她去吧。说正事，先前拜托怀玉婶的事可有展了？”

石怀玉又看一许秋迟，这才缓缓从上取那只金葫芦放在那石旁的小案上。

“我寻了信得过的人看过了。这葫芦里装的不是药，而是毒。”

池塘边的男动作一顿、猛地转过来。

“你确定？”

“我确定，鉴定此之人与我多年，为人很是牢靠。”石怀玉语气肯定，随即缓缓开继续说，“这是经过特殊方法炮制过的藤母相思，炮制手段很是明。这相思产自南方临海之地，名字虽然温缠绵，但实则比寻常相思毒更胜几倍，少量服之便可令一个健康的人在三日之五脏六腑衰竭而死。而炮制过的粉末，只需指甲一的份量，便能顷刻间令人毙命。不仅如此，因为毒理奇特，此在襄梁大多数地方难得一见，死于其毒的人往往查不死因，大多数会被归为突发恶疾亡。”

许秋迟拿起那案上的金葫芦晃了晃，发现瓶中还剩最后一粒药。

他将药倒来细细查看，那朱红的药有红豆大小，在桌上动时还会发骨碌碌的声响。

“这康掌柜用药还当真是大方。他医人的技术如何，我未能亲验证，但可以知晓他毒人的技术可谓炉火纯青了，也不知是天赋所然，还是熟能生巧啊。”

康仁寿确实谙其中门，针对和沅舟的况了狠量。想来若非苏家货船事、和沅舟被抓，只怕一切早就已经死无对证了。

许秋迟想着想着，不禁发一阵难自已的笑声。

许久，他的笑终于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无法掩饰的凉意。

“等等看吧。兄白来的这份便宜，很快便要还回去了。”

他的解药

桃林、黛绡河蜿蜒淌而过的拐角，有一小片平缓的草坡，草坡尽是一片乌七八糟的木堆。

这是一已经废弃的棚，大半个棚已经塌陷，发霉生虫的木板透着一腐败的味，除了偶尔被暴雨困住的牧会在这里短暂歇脚，就连那些赶了数十里山路的人也是不愿来片刻的。

，那些灰败的破木板中间躺着一个人。

他似乎觉不到那断木横斜、混着石块的地面有多硌人，也闻不到空气中那腐烂的霉味。他大睁着，目光透过那破了的棚望向漆黑一片的夜空，空的瞳孔是比夜还要的黑暗。

晴风散以月为周期，若满一月却未续服，第二日夜便会开始毒发侵蚀。绝不提前也绝不滞后，不早不晚，就在那一天准时到来。

在知晓晴风散这东西之前，李樵从未见识过如此准时而有效的事。

若是断服期满便一定会发作，且这么多年来从未消减，一旦发作仍是会让人痛不生、只想寻死。

而今天便是这样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