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劲？你倒是说说看。”

秦九叶之所以年纪轻轻便能在医术上有些成果，一来自然是刻苦，二来是离不开她那喜钻角尖的。

老秦知这篇不能轻易翻过去，又垫着脚听了听四周动静，这才俯低声。

“你可知，我是了前面人的位才到府中事的，可来了才听说，前面那位原来不是活不利落让人撵去的，而是自己离开的。”

苏府是大人家，架拿得、自然不会亏待人，虽说送菜和帮工不是什么油多的差事，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事的，何况东家愿意给个在城中落脚的地方，很多人都求之不得。再者说来，如今这世，人人都想安稳度日，若非遇见了什么确实可怕的事，断然不会自请离府的。

“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秦三友摇摇。

“人都走了，我问谁去呢？不过这些日我留了心，确实发现了些不对劲。其一便是我每日送菜，都是要走这府苑后门的。后门不通院，为了方便人都是不落锁的，可不知为何，这苏家夜后七府门全都落锁，任何人不得，直到天明。”

这苏家问个诊都如此多的规矩，想来平日里也是如此，倒也不稀奇。

秦九叶不以为然地，继续听了去。

“这其二，早就听闻苏家老夫人信佛，府中上为了讨好她都跟着吃斋很多年，除了偶有贵客登门或逢节日祭拜，平日都少见荤腥。可我送菜这几日，却碰上几次城东市集的老甘。”

想起白日里问诊时苏二小的回答，秦九叶终于蹙眉沉思起来。

老甘是城东市集有名的贩，丁翁村附近有不少牧都同他生意，但他只给城中大人家供，平日里很少同她这样的穷人家打。

或许是苏府中有哪位主改了味？又或者那苏家家主苏凛只是为了讨母亲心才样，其实背地里大鱼大没断过？

可想起今日在府中的两餐饭，秦九叶的疑惑并未完全打消。

连对府中宾客也要贯彻规矩到底的人家，当真会私里偷偷吃吗？

“若只是些倒也罢了，兴许是赐给人的也说不准。可那日老甘碰见我时，竟有些苦恼地说起，府上事的向他要了好几只活。”

九皋城有特地圈起来买卖活禽的市集，除此之外的地界禁止贩卖这类活的，只因鸭鹅这类禽畜容易传染疫病，换季冷替时需得格外留意。

对苏家这样的人家来说，就算开了荤、想吃新鲜的，只需派人去市集采购便可，何必要几只活现吃现杀？甚至是要养起来？而且她从昨日到现在，可没在这院中见过有。

莫说是，就连叫都没听见过。要么是这院确实太大了、隔音效果太好，要么那些……已经不在了。

这苏府里，莫不是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