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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观主，我要的东西呢？”

元漱清张了张嘴，血混着唾从他的嘴角，却没有声音发来。

“药方在哪？”

那刀客的声音人意料的低沉，低沉中又透着些沙哑，明明了一张有些稚气的脸，却说着山匪恶盗的词话。

他手中握着一把刀，一把已经生了锈的刀。

，那雨幕之中正立着两人。

很快，但还不够快。

没有刀客会用这样一把刀。

“卑劣无耻小儿，竟敢用此卑鄙手段突袭方外观、杀我门中上，今日就教你拿命来偿！”

洗竹山没有竹，有的只是一又又直的杉树，这树往往独木成林，年过后便会得又又直，仿佛有人拿着柴刀将它们一一修剪过一般，而这片树林覆盖的山区便得名洗竹山。

了丁翁村、跨过黛绡河一路往南，绕过几座塌了的石桥后，便会走一条山麓小，小的尽是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青山，便是洗竹山。

少年挲着刀柄，对面前的惨状视而不见。

李樵望着那片亮光，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

。

除了李樵。

那人面相柔和无棱角，瞧着几乎是少年模样，形却已成，单薄糙的黑衣裹着宽肩细腰，被雨打成亮晶晶的一片。

雨仍包围着两人，但杀意似一条看不见的线，将那少年的刀尖同那元漱清的咙连了起来，牵一发而动全。

言罢，他怒喝一声，手中剑如白虹贯日、在黑暗中爆一片刺的亮光来。

除了方外观的观主元漱清。

锈的刀

方外观观主元漱清，江湖榜上也是有名有姓的一方之主，如今就像一颗被人打了尖的豆苗一般躺在地上，雪白的服早被染成了红。

雨幕被无声地切开一缺，一狭暗淡的影自缺中一穿而过，雨幕随即又恢复如初。

这是人的血，方外观中门徒的血。

今夜的洗竹山乌云盖，攒了一个白日的雨倾泻而，雨滴连成了线，线又密密麻麻地织成了幕。

如今那刀上滴着血，血同雨汇在一起，在地上积一小片红的洼，洼周围是一片猩红的泥泞。

不是所有人都能用这样的剑。

“咙里呛了血，说话便有些不习惯了吗？”

这是将死未死之人，挣扎在泥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此时此刻，他正对的洼地中立着一个瘦的人影。

白袍染血的观主拼劲全力抬起右手来，颤抖的剑尖在地上划刺耳的声响，随即又重重落。

闪电划过，照亮他手中的剑，一柄在夜晚雪亮如白昼、滴不沾的剑。

他的咙间被穿了一个大，嘶嘶地漏着风，鲜血顺着那淅沥沥地着，因刀之人避开了主血脉，那血地并不快，需得小半个时辰才会真的要了人的命。

一人须发尽白、吊睛尨眉，昂贵白锦制就的袍加，颈间是一串云兽辟邪珠，腰间挂一枚绿玉蝉带钩。

只要够快、够狠，就算是生了锈的刀，也能一息之间取人项上人。

元漱清目眦尽裂，手中剑因真气贯通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