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是实话，资供应受限，有钱也不去，本来就过得不好。

姬正听不对：“什么意思？你在学校……是不是有人欺负？”

姬寒没明说：“也不是，就成绩不好嘛不太愿意和我玩。”

“以前你成绩也不好，不照样吆五喝六？”姬正不信，“你不用说，我都知。”

姬正扣在桌角的指节微微泛白，姬寒没敢多言。

又是良久的一段沉默，姬正终于松开手起：“我去饭，午觉之后回学校上课。”

昨晚睡得战战兢兢，吃完午饭没多久姬寒就睡着了。

这一觉也睡得很不安稳，他梦见被一只大的虫追赶，他竭尽全力狂奔依然跑不过，到最后被虫追上，一爪倒在地。

看要葬虫，忽然天降一只掌，径直落在虫，这一掌拍得虫绿四溅。

虫是死了，姬寒也恶心醒了。

这一醒，竟然发现床边还有一人。

“哥？你怎么在我床上？”姬寒盯着姬正有些诡异的姿势，一脸茫然。

姬正闻言从床脚坐起来，手里着一只黑漆漆的小东西：“现在天，这些血的臭虫到横行，我怕你睡不安稳就来看看，果然上就有一只。”

“……”原来刚才觉得麻，并不是幻觉？

“醒了就起吧，该走了。”姬正替他取过校服，已经洗净，熨整齐。

“哦，好。”姬寒二话不说起床收拾。

姬正就站在旁边看着姬寒洗脸换衣，等姬寒收拾得差不多，他忽然开：“抱歉，哥哥没有照顾好你。”

姬寒放在扣上手一僵，觉得纳闷儿：“怎么了？怎么忽然说这话？”

姬正撇开视线，轻声：“你了不少，也瘦了不少。”

姬寒终于知姬正突如其来的伤是因为什么。

他眨了眨，心里很不是滋味：“哥哥也不是一生来就是哥哥。”

“嗯？”

“没有哪个规则规定的命天生就是贱命，你从来都不欠我什么，”姬寒鼓起勇气抬，“反倒是我，欠你良多。”

姬正神微滞，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他还不太敢相信，他这辈能听到这话。

没有谁一生来就背负着另一个人的生命，自己还没过明白呢，拿什么对别人负责。

可事实有时候就是，没有选择地将你推至某个路，然后不断加重。

姬寒就是姬正背上最大的石。

他以为自己会一辈背去，可没想到有一天这块石竟然自己溜来，告诉他：我可以自己走。

很奇妙，不是吗？

姬寒收拾完见姬正依然没有反应，打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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