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姬寒。

“其实早在日军城之前，我就知南城有今天这一日。”

“啊？你知？为什么会知？”

“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一个叫梁升的朋友？”姬正问。

姬寒想起来：“记得，你同学，在港城生意。”

“没错，”姬正微微，看着桌角慢慢神，“他认识几个报工作的朋友，早在日军还在北方的时候，他们就和日军打过。”

“回广城战败后，他那些朋友所在的党派损失惨重，南边的信息传递近乎痪。”

姬寒猜到之后的事：“所以，他们找到了你？让你帮忙收发信息？”

“差不多是这样。”

“原来如此，原来你持留在南城，是为了这件事……”姬寒喃喃自语，这个真相不算太意外。

他又问：“你就没想过拒绝？毕竟搞这事的人一般不会有什么好场，昨天粮仓那六个……”

姬寒一想到昨天在米厂仓库里牺牲的六个人，他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

“粮仓？”姬正锐捕捉到姬寒话里的关键。

“嗯……”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姬寒立刻打住。

不过为时已晚，姬正想到什么：“你别告诉我，昨天粮仓被劫的时候你也在场？”

姬寒真的搞不明白，他哥明明年纪也不大，平时也温温和和，怎么一沉起脸来比老更像老？

“怎……怎么可能？”姬寒绝不可能承认。

“你手里的烟怎么解释？”

这次需要从南城传去的信息，都在那支烟里。

“我，我捡的嘛……不是正好在河里游泳吗？”姬寒结结。

“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就算是巧合，你又怎么知把东西给谁？”姬正扣了扣桌面，沉声，“你知我最不喜你什么，不要撒谎。”

着慑人的视线，姬寒躲无可躲。

只能老实代：“好吧，其实当时我确实在场……啊啊啊啊！”

和预想中一样，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姬正揪着耳朵提溜起来。

姬寒呼痛：“啊啊啊……哥你怎么这样，人家坦白多少能从宽，怎么每次一到你这儿就完全相反？”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句，姬寒，以后你要是再这不脑的事，最好别让我知。一旦被我发现，就算你活着回来，我也会打断你的狗！”

这绝对是姬正有史以来说得最重的话，甚至带了威胁。

对外人姬正从来都谦谦有礼，只有姬寒，只有这个臭小能屡次刷低他的忍耐值限。

“我知了，知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要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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