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孔师以为他怕疼，安说再忍忍，上就过去了。

可有些事是过不去的。夏天梁喃喃，说自己始终在逃避一个问题，不敢去想母亲走时到底抱有多少遗憾。他妈用大哥这个观念束缚他，要求他以作则，但他反对她的自由，认定她与另一个男人往就是背叛家，何尝不是另一对她的束缚，剥夺了她作为女人的验，将她拘禁在母亲的角之中。

她没有撑到自己赶来，会不会是一无言的惩罚，惩罚他过往的所有错误，只为留到最后让他追悔莫及。

这个答案无从得知，唯一摆在那里的只有现实。家况不允许他再想当然，没有退路了，他是大哥，就像妈说的那样，现在到他来为这个家负责。

“天培和天笑年纪还小，亲戚接济也有限，家里只有我一个能事，所以要尽早去赚钱。职毕业之后，我没什么经验，第一份工作是在连锁餐厅。那里说得好听，从服务员起，可以慢慢培养成店，实际就是剥削劳动力。一周要满七天，每天都要忙十几个小时，起初我不满意，找经理谈话，结果就是被针对，反而是那些肯拍的，过得比我好很多。

“他们什么脏活累活都推到我上，我去打扫厕所，还会故意把厕所得很脏。几次来，我就知，刺是可以，但为了将来，我不能这样，必须再一次学会低。那时候，店门有块地毯，每天有很多人踩过去，有时我迎宾，就会在心里默默数有多少人经过，我觉得我就是那块地毯。”

他指肩胛右边，“这里就是那个时候打的。”

“熬了两年，那家餐厅了事，我也没再了。之后去到四季，在那里遇到了很多很好的人，也因此有了去小如意的机会，噢——”

夏天梁手指移到腰窝，“虽然结果是好的，但在当时，确实是个蛮任的决定，到现在师父还是会埋怨我两句。”

转到正面，他垂看向左。

“再然后，就是天天。那时看过好久的店面，都没成，我以为开店这件事要黄了，压力特别大，很怕自己错了。”

辛路99号本不是夏天梁的第一选择，然而差错，自己还是留了来。他讲完，手挪到正中，那是最后一枚，它的缘由徐运墨知，无需再解释。

每个伤，都是一次无法轻易抚平的动，也是他重新掌控绪的方式。有时他会自嘲这是千疮百孔，某些人听过，当是玩笑话，以为是他的小小趣味，并不究。

只有徐运墨，他想不通，执着追问：为什么要打？不疼吗？

他甚至一样的行为，说，我不懂，明明这样的疼。

确实疼，但疼好，疼，就会忘记心里疼了。夏天梁摸到徐运墨脸颊，“基本就是这些，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是我怕你觉得……反正不是什么能自豪讲来的过去，我犯过很多错误，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好的人。那天你也看到了，天笑和天培与我的关系都不好，他们到现在都没原谅我，考去北京，也是为了避开我。我很想补偿他们，但好像除了多赚钱之外，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他说完，舒一气，到有些疲倦，侧过脸，搁到徐运墨肩窝。

对方摘他那枚钉环。发炎好几天，都起来。徐运墨用棉签沾药，仔细拭，然后上雾。替所有伤消过毒，他还是没说话，把衣服披到夏天梁上，轻轻揽住他。

半晌过后，徐运墨终于开：“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夏天梁埋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嗯，你说。”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啊？要什么？”怀里那个声音很闷，“我想要大家都过得好，都开开心心。”

那是意识的回答，一经过成百上千次练习得到的标准答案，很完，但徐运墨想听的不是这个。

他扶正夏天梁，让他面对自己。

“不对，我问的是你，你的愿望，夏天梁的愿望。”

腌笃鲜

夏天梁安静来，他垂，反问徐运墨：“你知我为什么叫天梁吗？”

名字是一个人初始的意义，虽然徐运墨一度相当排斥过自己的名字，但他明白那是父母为他设的愿景，本意总归是好的。

“不是天生栋梁的意思吗？”

他问，对方听后，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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