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去非常危险。”阿婆叹气：“我每天给你一个符咒并不是想用它困住你，而是， 这符咒有时间限制， 上面的法阵只能维持一天， 第二天就会失去效力。”

换言之，当达米安离开她， 不一天，保护他免受那些怪侵扰的符咒就会失效，他不得不回到阿婆跟前。

“我知，”达米安面没有丝毫变化，没有怨怼、警惕、惊讶或者失望，充满自信，似乎这这些也在他的预估之。

“我拆开过你的符咒，在它失去效力变成黄纸之前，记了那上面的走势。”

这也是他去和外面那些怪打架的原因，当时他拆开了符咒却没能第一时间搞明白怎么修复，气息散发去被那些怪围攻，不得已才打了一架。

“那没有用的，”阿婆摇，“这不是画画，孩，画符需要灵力、天赋和多年的功力。我们帮派在教学生画符之前，会训练他们砍柴作为训练，当一个人随手就能把木砍成能投光的木条而不断，他才有资格拿起画符的笔……”

也许是老年人的通病，当说起年轻时候的事时，阿婆仰，满脸都是怀念，不知不觉就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达米安低绑着手腕上的运动绷带，弯腰把小也缠好，神平静的捞起武士刀朝一边的梁挥去，倏然间只能听到一声什么炸裂的声音，惊得阿婆惊疑不定地看过来，迈着小碎步围着转几圈，絮絮叨叨地埋怨怎么能破坏房，但转来转去却没看到上的缺。

但方才的声音明明是木断裂的声音。

她不信邪，还要再找，就见达米安拎着武士刀抬起来，面无表的捻一条薄如蝉翼的木片。

那木像是丝绸一样映着日光，在达米安手指间柔的垂来，随着微风晃动而摇摆。

他在上指了一个地方，示意是从那里砍来的，但他的刀太锋利，速度太快，砍去的力太稳，阿婆即便掰着老镜仔细看，也看不任何断开过的迹象。

“这这这……”她这了半天，才勉重新坐来，看着达米安的目光十分复杂：“即便你能砍好柴，却不见得能握好笔，孩，画画和动武不是一回事。”

“我是一名画师，”达米安冷静，“人气超英论坛蝙蝠侠的同人图一半都是我画的。”

达米安曾经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他的那些兄弟尤其不能知。

但说给这个老太婆又没有关系，对方并不会离开灵界，也绝不会知人气超英论坛是什么东西。

果然，说来之后，那老人表空白了几秒，随即大概猜到是什么意思，于是再次改：“画画和画符也不一样，用的工不一样，要求也不一样，画符要求全神贯注、灵力到笔尖，意念和神灵合一，用他的手带动你的手，要确保灵力时刻都是稳定的，哪里的转弯要收锋、哪里的转折若即若离，哪里要神念稀薄、哪里要灵力厚重……画符的每一个变化都是有讲究的，你如果想学，这几天我也可以教你……”

达米安面无表的听着，默默记住了对方说的几个要，一边弯腰把一边的梦娜扶起来背在背上，用特制的绑带把对方绑在自己上，调整了各个地方的卡扣和结，确保稳定在背上绝不可能掉去，才抬，从蝙蝠腰带的包里掏一沓符咒。

看起来和阿婆给的很像，但仔细看过去，纸张并不是画符专用的黄符纸，没有浸泡过草药灰也没有用紫檀香熏烤过，就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张黄宣纸，上面的红朱砂也不是画符专用的汝南朱砂，而是不知哪里小店里买的等货。

但就是这样看起来非常草率的一张符纸，阿婆却从上面切实受到了灵力波动。

她几乎瞬间了起来，走路都颤巍巍的两条细而短的老晃着，两三就到了达米安面前，一把将几张符纸抢过去，来回打量着，睛越睁越大，即便这样也依旧不敢置信，翻来覆去之后甚至想放嘴里咬几看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达米安把几张复制捞过来，慢条斯理的叠着放在袋里，明明比老人还低一，气势却沉稳到似乎他才是这里更成熟的那个。

“和你的不太一样，能起作用但效果没有你的符咒好，如果能看你画一遍，估计就能一摸一样的了。”

他并不以为意，毕竟在蝙蝠家里，伪造一个人的签名或者画一摸一样的画并不是一件难事，对他这个外行而言，符咒也不过是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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