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往前走了没几步，刚掏钩爪枪，忽然察觉到什么，立刻眯起睛警惕地环顾四周：“等等，既然蝙蝠侠的夜巡已经结束了，你们为什么还守在蝙蝠？”

布鲁斯顿了顿：“你们先别急着惊讶。”

“好久不见。”

“真让人开心，老爷，”见证一切的阿福慨，“我一向为您的神状态而担忧。但现在看来，既然您还有心与自己的同位斗气，或许已经不需要我对此过多心了。”

他的乐同位对此不屑一顾：“啊哈？有什么可惊讶的？这位黑漆漆同位，作为蝙蝠义警最重要的就是时刻保持冷静，不能一小事就……”

乐小人冒金星，仿佛要昏厥了。

领主布鲁斯瞳孔震。

阿卡莎没好意思告诉他，因为你平行宇宙的好哥哥可能会回来，为了防止你被那家伙耍得找不着北所以我们才特地想办法要把你支开——

乐布鲁斯大惊。

“你先上楼，稍后我会让罗宾带你去阿卡姆。”他对乐版本的同位说。

“噢……”

“莎来自一条错误的时间线。总之，因为原因，她成为了那条时间在线的小丑，”布鲁斯屈指了桌面，“如果你们决定去见她，最好不要提起与之相关的话题。”

乐布鲁斯闭捂着脑袋用力甩了甩。

“但我还是想去见见她，”他卡通化的脸上浮现一个失落的表，“我想让她知我了些什么……虽然她也不是我的莎。”

“小丑和蛇的讨论到此结束。”

他咳嗽一声：“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我是说……嗯，莎在哪里？”

芭芭拉了然。

领主布鲁斯提醒他：“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小、小丑莎！”他脑海中似乎浮现了某极为可怕的生，“也就是说，小丑和蛇真的有可能结合变成——小丑蛇！”

夜枭归巢，猫鹰的黑影，一属于蝙蝠的影与之分裂，逐渐显于人前。

乐小人气鼓鼓地着钩爪枪离开了。

来者轻笑一声，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里边仿佛裹挟着夜风冰冷刺骨的寒气：“你居然一直想着我，这可真让人兴。”

布鲁斯很想叹气：“我不是在和他斗气。更何况，如果夜枭见到——”

后者耸耸肩：“什么也不是。那玩意儿只存在于布鲁斯的想象，是他幻想来的某既恶心又可怕的敌人。”

“我当然要去！”乐小人意识开。

“达米安，”布鲁斯停顿片刻，才补充，“他和小乔的夜巡快结束了。”

乐布鲁斯却显得很焦躁，他来回踱步，攥了u形手：“连莎和那个绿油油的小丑都能结合，那蛇……”

“呃……”

乐小人不再闹腾。

毕竟夜枭的确是带着猫鹰法的消息归来——虽然是他们老巢被掀翻的消息。

“她在阿卡姆疯人院。”布鲁斯说。

说到最后，他沙哑的嗓音几乎变了调。

与之相反，领主布鲁斯却沉默了许久。

“不用了，这是我的哥谭，”布鲁斯语气平和，“好你自己的哥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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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她不是我的莎，我也不是她的布鲁斯，”他低声，“这会面没有任何意义。”

话音未落，一熟悉的声音传来。

“哎呀，布鲁西，我亲的弟弟……”

也不算说谎。

布鲁斯打断他们的对话：“时间急，你们不能在其他平行宇宙滞留太时间。所以回答我，你们的选择是？”

“……”乐小人狠狠瞪了一不近人的同位。

——只可惜，令人闻风丧胆的「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对蝙蝠侠没用。

“……”阿卡莎在心底叹气，轻轻碰了碰乐小人，后者用u形手拍拍她的手指，表示自己没关系。

“小丑蛇？”芭芭拉脸上一个嫌弃的表，她看向阿卡莎，“那是什么东西？”

“我们接来还有工作，”关键时刻，她也不眨地脱而，“有个期追踪的地组织总算被揪住了尾，我们得尽快把他们一锅端了！”

布鲁斯没对他们的选择发表任何意见。

乐小人抬起，骄傲叉腰。

乐布鲁斯也安静了来。

“哪个罗宾？”

“我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