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

阿卡莎面惊讶。

又一个蝙蝠侠，又一个布鲁斯。

其他人前一昏。

幸亏乐小人走得快、小布鲁斯也睡得早，否则现在这场面估计会变得混不堪——虽然如今也没多好就是了。

老家心格外复杂。

他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决定把每天例行烘焙的甜翻个三倍。

“我来介绍一！”

阿卡莎椅轻咳一声，环顾四周，一本正经地伸手示意：“这位是蝙蝠侠，这位也是蝙蝠侠，这位还是蝙蝠侠。”

“……”三位蝙蝠侠沉默地盯着她。

阿卡莎无辜地笑了笑。

她看向新来的蝙蝠侠：“嗯……也许我们该给你的名字加个前缀？”

刚解决不义联盟和布莱尼亚克没多久、正忙于灾后重建的蝙蝠侠不置可否：“叫我韦恩吧。”

“好的，韦恩先生。”

芭芭拉扶着椅转，语气温和地询问：“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夜枭慢悠悠地往前走了几步，将冰凉的手甲搭在桌上。旋即侧目瞥她一，嘴角带笑：“你应该是想问，为什么他会和我在一起吧？”

芭芭拉大方承认：“没错。”

“猫鹰法的老家刚被炸完，原地就现了一个时空隧，”夜枭好心解释，“再然后……就走了一只气质沉的小蝙蝠。”

「气质沉的小蝙蝠」言简意赅地说明：“我在通过时空装置沟通其他平行宇宙时，意外定位到了这个世界的坐标。”

阿卡莎冒：“是我当初留的痕迹？”

对方微微颔首。

“我会尽快离开，”他说，“再次见到你很兴，阿卡莎。但我仍然需要防备超人及其手逃，并且与布莱尼亚克大战后，至今还有许多工作要完成。”

领主布鲁斯听到了关键词：“超人？逃？”

夜枭眉一挑：“正义联盟呢？”

“正义联盟？不，他们是不义联盟。”

韦恩冷嗤一声。

“就像正义领主一样。”着灰制服的蝙蝠侠心微妙。

韦恩打量着他：“你那边也……”

领主布鲁斯肯定。

韦恩沉默了。

“哇哦……”芭芭拉左右看了看两个同样需要艰难抵抗黑化联盟的蝙蝠侠，十分认真地说，“你们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所以你们世界的超人都是敌人。”

夜枭提取了关键信息，他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咧嘴一笑，非常亲切地表示：“需要绿氪石吗？我可以把终极人私藏的零嘴全掏来送给你们。反正我那边的世界多得很，他吃八辈都吃不完。”

“零嘴？”两只蝙蝠迟疑。

夜枭「哦」了一声，云淡风轻地解释：“我所在的世界是反质宇宙，终极人对应你们的超人，绿氪石是作为他能量来源的小零。”

“……”两只蝙蝠大受震撼。

他们一时间不知是该先震惊居然有氪星人生吃绿氪石，还是应该惊讶于某个平行宇宙绿氪石的储藏量居然能达到「多得很」的程度，对比他们所在的世界……

“自从超人选择独裁统治后，他就率人消灭了所有能找到的绿氪石。”

沉默片刻，领主布鲁斯开。

而韦恩不负他的期望，同样表示：“我那边也是。”

两人对上视线，一时间只觉得有些恍惚。

夜枭实在没忍住笑了声。

布鲁斯面无表地盯着幸灾乐祸的倒霉哥哥，得到对方一个轻佻的神。半晌，他看向境一个比一个惨的同位，仔细回忆了一自己的氪石库存，暗自给《超人防备方案》又加上了一笔。

该去找克拉克谈谈心了。他想。

今天有个好天气

蝙蝠们行了亲切友好的三方会谈。

其主题包括但不限于「如何防备黑化联盟」、「论存储绿氪石的必要」以及「灾后重建一百零八式」, 旁听者夜枭积极发表建议，神谕芭芭拉与罗宾阿卡莎作为记录员, 为会谈顺利行提供了专业辅助。

“看来今晚他们恐怕睡不着了。”

见蝙蝠们开始彻夜加班，阿卡莎不由发了一声叹。

芭芭拉了太：“毕竟平行宇宙的先例摆在这儿，我们不能不防……好啦，时间已经很晚了，你先去睡觉吧。”

阿卡莎比了个「ok」的手势。

“达米安和乐布鲁斯还在阿卡姆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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