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布鲁斯脚步不疾不徐, 带着夜间的丝丝凉意靠近她侧，沉声：“正义领主所有成员，都信当的制度完无缺……对他们来说，放宽收监标准与同罪犯妥协无异。”

“唔……”

阿卡莎低思索了一会儿，认真：“倒也不意外。说起来，这是你第多少次尝试了？”

“五十二次＊。”

“哇……竟然都过了这么久，”阿卡莎咂咂嘴, 不禁慨, “从某些方面来说，正义领主也算是非常持原则了。”

布鲁斯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他侧过，瞟了一漆黑的计算机屏幕，声询问：“还是没和你原世界联系上？”

“没办法，”阿卡莎有无奈, “上次告别得太过匆忙, 还没来得及约好时间, 双方很难凑巧撞上。”

布鲁斯沉片刻。

“不用着急，总会联系上的，”他语气平缓, 莫名带着安抚人心的意味, “我们暂时还有的是时间。”

阿卡莎「啧」了一声, 可惜：“要不是怕超人或者正义领主其他成员发现什么端倪，我肯定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着计算机等那边来消息……”

布鲁斯轻轻了她的脑袋，以表安。

“算了, 不讨论这个，”阿卡莎收拾好心, 仰起脑袋，好奇，“说回你，布鲁斯。为了将正义领主带回正，你都试过这么多次了，至今仍然一展也没有……不过，你还是没有打算放弃吗？”

布鲁斯肯定：“没有。”

阿卡莎言又止，想劝也不好劝。

毕竟众所周知，蝙蝠侠十分固执——不是哪个平行宇宙的，只要是他决定好的事，旁人无论什么也很难影响到他。

所以一开始，布鲁斯能被动摇曾经的观念，从而决定反对当前的制度……哪怕自己也为此了不少努力，并且心知说服他的是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但阿卡莎依旧非常惊讶。

像是知她在纠结些什么，布鲁斯思考片刻，稍微解释了一他的想法：“既然我能清醒，那么，其他人也可以——他们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阿卡莎忍不住吐槽：“不，我觉得他们改变的机会已经够多了。”

五十二次呢，足足五十二次！

——最开始布鲁斯还要带着她上瞭望塔开会。但后来次数太多，他甚至都懒得提这事了。

近些天里，从日行例会，到私，布鲁斯一天将近半数时间都在了说服队友们这项大工程上。

可惜，结果仍是不尽如人意。

甚至于，若非布鲁斯表示得比较隐晦，他差就要被超人和神奇女侠抓到小辫。

“我知。”

布鲁斯底犹如汪洋般不可测，他嘴角勾起一弧度，低声：“所以，我决定换个方法让他们清醒一。”

“什么？”

“打败他们。”

布鲁斯神冷冽，语气笃定，几乎带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对于在各个蝙蝠侠中格相对温和的他而言，这实在算是很难得了。

“既然好好劝解没用，那就彻底打破他们现如今居临的心态，”他直视前方，仿佛在评论天气般，语调无波无澜地说，“正义领主的成员都是骄傲的，也许只有用更的手段表明观，他们才会听去吧。”

阿卡莎差没忍住给他来一段掌声。

“说得好，布鲁斯！”她弯着睛，笑眯眯地应，“看来我们的秘密工作能展得更迅速了。”

布鲁斯飞快浏览着哥谭近期的状况，空开：“芭芭拉和提姆那边况怎么样了？”

阿卡莎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一切都在顺利行，”她有条不紊地答，“哥谭警局方面表示支持，芭芭拉暗地里联系上了民间抗议团，提姆在四奔波，和灰地带的雇佣兵等人搭上了线——各方面展都很不错。”

自从决定要和超人所代表的整个正义领主分抗礼后，布鲁斯便联系上了单飞的芭芭拉和提姆，顺带也介绍了阿卡莎这个新任罗宾。

几人一番沟通后，很快达成了共识。

毕竟不是正义领主的成员，芭芭拉和提姆面对闪电侠死亡事件以及随之而来的正义领主成立总归是隔了一层，只是先前大势所趋，他们尽潜意识察觉不对劲，却也在理智上认同当前的秩序，因此并未表示抗议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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