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超人眉微挑, 神中一丝兴趣, 像是对这个结论有好奇。

布鲁斯却不想再谈。

与对方又东拉西扯了几句，他终于放弃无意义的对话，转而询问：“超人, 你到底是来什么的？”

后者嘴角勾起一弧度：“没什么，只是给你汇报一个好消息。”

“说说看。”

“夜翼的指挥官工作得很不错, ”超人语气中似乎带着欣，“他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偷听的阿卡莎：“嗯？”

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心中纳闷。

布鲁斯沉默一瞬，问：“你来就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超人否认：“当然不是。”

他略微侧目，角余光瞟了半个脑袋的新任罗宾一，随后开：“最近新法颁布，正义领主需要理的事务明显增多。我在想，既然你确认这位新任罗宾是无害的，不如让她来帮忙？”

阿卡莎登时一惊。

她眨眨睛，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略微偏过，错开对方不一丝温度的目光，看向了布鲁斯。

——原来是来拐劳动力的。

为正主的阿卡莎心中了然。

她暗中思考片刻，却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超人设的圈——虽然以她的级别，应当还不至于让对方这么费心费力。

而布鲁斯果然拒绝了。

“罗宾归我，”他目不斜视地摸了摸新助手的脑袋，语气平淡，却显然寸步不让，“你可以去找别人。”

超人倒也并不意外。

他没再继续纠缠，只随意一瞥，两束穿透极的目光仿佛刺破一切，打在了阿卡莎上：“你似乎对她太过放纵了，蝙蝠侠。”

布鲁斯面上不显，一把扯过披风，彻底遮住了后的黑发女孩：“你说谁？”

超人微微眯起睛。

“你该知，这对我没用，”他说，“只要我想，就连这女孩的骨骼肌我现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布鲁斯不置可否：“嗯哼。”

“担心我对她不利？”超人双手抱，“你带她到瞭望塔开会时可没这么张。”

布鲁斯掀了掀：“那不一样。”

“噢，所以你承认是在防备我了。”

“别发散思维，超人。”

“……”阿卡莎藏在布鲁斯背后，仔细聆听耳边传来的对话，有些言又止，总觉得这两个人越扯越远了。

不过转念一想，至少这就证明刚才的事应该糊过去了，两人顺利过关。

她心中稍安。

超人并未在蝙蝠待多久。

他拍了拍上不存在的灰，表示自己还有要事在：“再见，蝙蝠侠。希望你不要太沉迷于研究——其他成员都要对你次次缺席会议有意见了。”

布鲁斯对此不以为意：“我分明参加了会议，并且就在昨天。”

超人冷哼一声。

他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转和重新现形的阿卡莎对视一：“还有你，再见了，罗宾。”

阿卡莎一个礼貌假笑：“再见，超人。”

——真希望再也不见。

她面不改地腹诽。

良久。

确认氪星人早已离开，无法再窃听蝙蝠的况后，阿卡莎这才缓缓松了一气。

她抹了一把脑门上不存在的汗珠，小声嘀咕：“这回运气不错。但凡超人来得再早一，恐怕我们就不好解释了。”

布鲁斯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垂眸，安抚：“别担心，就算发生意外况，我也能理，不会有问题的。”

阿卡莎自然表示了解。

她笑了笑，反而宽：“放心吧，布鲁斯，应对超人这事我经验可足了！和我熟悉的那个相比，这里的超人已经算是好对付了。”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对方和蝙蝠侠暂且还于同一立场。

布鲁斯抬手，了她的脑袋。

“辛苦了。”

阿卡莎摆摆手：“小意思！”

她停顿片刻，瞅了一对方的神，低声问：“所以……迪克是怎么回事？”

布鲁斯沉默片刻。

“迪克是自愿加正义领主的，”他移开目光，解释，“没有人胁迫他，这是于他自我意愿的选择。”

阿卡莎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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