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语气平淡：“他们都大了，有自己的事业。还有，你说的那位杰森，我并不认识他。”

“用我们的理念征服其他世界。”

结果不意料，又被婉拒了。

阿卡莎，不由慨：“唉，我可真是来混日的。”

当然，她也没打算解释。

“从很久以前，哥谭就不需要夜巡了，”蝙蝠侠答，语气里听不是什么绪，“我现在更多的是时间专注于科研。”

“我和他们联系不多。”

布鲁斯停了手里的动作。

“看样，你所在的平行宇宙非常闹，”蝙蝠侠倒是若有所思，“听起来，我周围似乎有许多人。”

不远，计算机散发幽幽微光，布鲁斯埋于屏幕间，看起来很是忙碌，却也一直没让她这个新上任的助手帮忙。

“哼嗯。”

阿卡莎只反驳了一句「我没炸」，并没有表示可以输她原世界的坐标。

啧，好吧。

先前的十四岁生日过得实在太混了。

“拜托，直接。”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去平行宇宙？”阿卡莎晃了晃，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闲来的布鲁斯聊天，“啊，这个能告诉我吗？”

“为了帮助其他平行宇宙变成更好的世界，不让后来者重蹈覆辙，并实现彻底和平的理想。”

这几天似乎都没见他准备过相关工作。

她晃晃脑袋，侧目看去。

阿卡莎了然：“研究时空技术之类的？”

布鲁斯多解释了一句：“之前去往你那个世界的时空通，就是我的成果。”

他停顿片刻，开始转移话题：“铺垫了这么多，你究竟想说什么？”

阿卡莎机关枪似的报了一连串名字。

半晌。

她之前纠结了好半天关于「还没和上个世界的布鲁斯以及泰瑞正式告别」的事，又暗戳戳地询问她什么时候能通过时空穿梭装置走人。

见此形，阿卡莎稍微提起了一神，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再次礼貌询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噢，我知了，”阿卡莎，又问，“说起来，前任罗宾或是蝙蝠女在哪？我是说，迪克、芭芭拉、杰森、提姆这些……”

只不过……

阿卡莎双手抱臂，同受般肯定：“可不是吗？就连猫女都你叫鸟妈妈＊。”

阿卡莎眉心微，不禁叹了一气。

这几天，她似乎并未在韦恩宅见过这位可靠的家先生。

“阿福也不在？”她问。

“既然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如果有机会，我会再送你回去，”面对这个疑问，布鲁斯的态度乎意料得温和，简直让阿卡莎怀疑他是不是假冒的，“至于现在，你只要安静住来就好，这里基本没人找你麻烦，也没有需要你帮忙的。”

“我只认识一个提姆，”蝙蝠侠耐心回复，“而他当然也在忙。”

好吧，一也不让人意外。

“我自己能理好。”他说。

阿卡莎摸了摸，忍不住提了个非常小白的问题：“那夜巡？”

见对方心不错，她于是再次主动找布鲁斯搭话——主要话题是，他对她的未来究竟有什么打算。

“没错。”

经历过好几个平行宇宙，她也差不多摸清这些人现的概率低了。

果然，蝙蝠侠仍是摇。

再怎么说，这基本的警惕心她还是有的，至少布鲁斯一天属于正义领主，她就一天不会透实。

“噢……那凯特？史芬妮？卡珊德拉？达米安？杜克？”

布鲁斯顿了顿，继续解释：“不过，我和其他人也清楚，这行为在你们看来也许并不算友好。”

他盯着屏幕，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毕竟，包括布鲁斯在，现在整个正义领主都不知她其实是在各个平行宇宙不定时浪，上个世界并不是她的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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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布鲁斯也不回地说：“至少两个月后。你和火星猎人已经把联系这两个平行宇宙的时空信炸毁了，修复它需要不少时间。”

阿卡莎收回视线，神持续放空。

阿卡莎咂咂嘴，对此倒是并不意外。

听到这个绰号，蝙蝠侠不由一默。

胡思想间，阿卡莎又暗自隔着布料摸了一腰带——好在，千年隼号没丢，压箱底的氪石也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