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有着油漆似的绿发和过于苍白的肤。但却不再大笑，整个人显得异常平静。

阿卡莎定睛一看，惊讶地在他脑门上发现了两个小——看样，应该是超人视线留的痕迹。

难不成……

“他的脑叶被烧了。”

蝙蝠侠瞧了新任助手的疑惑，随一答，肯定了她心底的猜测。

“……”阿卡莎眯起睛，语气意味不明：“所以，现在的小丑是个白痴？”

蝙蝠侠形一顿。

“差不多，”他说，“我们理罪犯时，会用到这个办法——它很有效，彻底解决了层不穷的犯罪行为。”

阿卡莎瞅他一。

“嗯，好主意，”她拳了又松，笑眯眯地附和，“让我在远离故土的其他平行宇宙，竟然还受到了一家乡的气息。”

蝙蝠侠略微皱眉，只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也没再多想，只是通过对讲机例行询问：“阿卡姆有任何异动吗？”

小丑完全看不曾经的样，他绪稳定地回答：“哦，当然没有。请放心，这里一切正常。”

“好。”

蝙蝠侠略一颔首，挂断了通讯。

透过监控摄像，阿卡莎扫视了一圈里面行动迟缓的罪犯后，又问：“我能知，烧脑叶的标准是什么吗？”

“所有罪犯。”

“什么罪犯？”阿卡莎仔细确认，“我的意思是，不是杀人放火，还是小偷小摸，他们的惩罚都是这个吗？”

蝙蝠侠沉默片刻。

“是的，”他再次重申，“这项措施有效地降低了犯罪率，从本上遏制了悲剧的诞生。”

“嗯嗯，我懂，我对这个可熟了。”

阿卡莎想了想，好奇：“所有人都同意你们的行为吗？难就没人表示反对……我只是随一问，没别的意思。”

蝙蝠侠也不在乎她的态度，只说：“偶尔会有抗议活动，但全都是小打小闹而已。”

“噢。”

阿卡莎，猝不及防地问了她非常好奇的一件事：“这个世界的闪电侠在哪？”

气氛一时凝固。

蝙蝠侠沉默良久，才缓缓开：“他死了，全因卢瑟的诡计。当时，我们没来得及救他——”

“但我们为他报了仇。”

一阶段话疗失败

三天后。

哥谭, 雨夜。

阿卡莎从睡梦中惊醒，她大大地着气, 在稀薄的月，第一时间就不不顾地掐着发白的手心凑到前仔细检查——

没有血。

净净的，一杂都没有。

阿卡莎瞬间松了一气。

她倒回床上，将手臂横在前挡住视线，侧耳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落雨声，思绪已然飘到了天边。

又来了。

只住三天，但这已经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四次这个一模一样的梦了——其中有一次她甚至还是在大白天补觉时惊醒的。

经历过好几个平行宇宙后, 在来到这里之前, 她早已不记得上一次在梦里见到浑染血的布鲁斯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逃离了那个噩梦。

然而事实告诉她，并没有。

那些画面犹如昨日重现，阿卡莎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了她的脑里。

“……”阿卡莎蒙上被, 捂住了脸。

——该死, 希望之后再也别让我碰见黑化版超人了。

否则迟早有一天她得发疯。

良久, 绪稳定后，阿卡莎半张脸，一双浅蓝的睛在月光照闪烁着细碎的微光。

原本想着, 在这个世界混过去也不错, 但现在看来, 她果然还是想给超人以及整个正义领主找不痛快。

只是，首要问题在于，这里的布鲁斯态度究竟是什么样的？

思索间, 阿卡莎中晦涩不明。

……

蝙蝠里。

经过这几天的相，阿卡莎已经勉和这个布鲁斯混熟了——而且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她自带滤镜, 她总觉，相较其他世界而言，这个平行宇宙的蝙蝠侠显得格外温和。

阿卡莎思绪放空了一瞬。

初到这个世界的一幕幕在前快速闪过，正义领主各个成员的面孔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与原世界那群人的脸不断重合，最终扭曲成一团麻。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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