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莎一时没忍住，直接笑了来。

“这可能很大，我建议你还是提前好心理准备，”她略微坐直了些，双手迭，表现一副正经的姿态，“所以，现在你是真的决定好了？”

“很好，”她弯起睛笑了笑，“恭喜你重获新生啦，理查德德。”

这个问题实在太好回答了。

“可惜，他的幻想已经破灭了，”理查德德单手握住方向盘，特意空一只手朝后面挥了挥，“我和他已经决裂，彻底说「再见」了！”

“……”理查德德竟然觉得她说得很有理。

“是的，我已经了选择。”

理查德德一时心复杂。

路上旅途无聊，两个人天行空地聊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先前的话题。

“无论如何，我这条命都是多亏了你才能保住，”理查德德没对夜枭的行为什么评价，他只说，“我欠你一次。”

“在其他平行宇宙，小托斯……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犹豫片刻，拳了，提起神问，“既然我是超级英雄，难不成他也是？”

在对方不赞同的目光，她勉压住笑意，咳了两声。

……

“其他平行宇宙是什么样的？”理查德德问得随意，“既然你说你不仅切受过三个不同的世界——算上你自己的那个，还额外看到了许多背景奇特的世界的发展……”

阿卡莎对此表示支持。

理查德德透过车的后视镜瞥了她一。

“也差不多啦，”阿卡莎单手撑着，神间一丝惬意，“不意外的话，你估计得在之后的世界待很一段时间。既然这样，那还是挑个自己喜的比较好。”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阿卡莎总觉得理查德德整个人都散发了别样的光彩，就连他原本稍显颓唐郁的气质都变得积极向上了起来。

她想了想，又说：“当然，你也不一定要和我一样去那个重启后的新世界。你完全可以在这两天考虑一，想一想有没有什么比较喜的平行宇宙类型。”

黑发青年睛里闪烁着微光，也跟着一个笑容，他开问：“好。现在我们该些什么？”

“你说夜枭？其他平行宇宙压就没有他的存在——至少我没见过。”

“算了，”他叹了气，“我们发吧。”

理查德德忍了又忍，还是没憋住：“这事还能挑？听你的说法，怎么好像我是在超市里挑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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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刚绑了局外人从韦恩庄园逃来的家伙似乎并不是我？”

理查德德收起之前的绪，微微，轻声给肯定的答复——

“当然，我会的。”他毫不迟疑地说。

“但你才是他想象中最完的兄弟。”

“我当然知，”阿卡莎得意洋洋地邀功，“这事还是我提醒的夜枭，否则他指不定等事结束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脸上仿佛明明白白地写着这句话。

理查德德诧异：“你怎么知？”

见镜里的黑发青年略一蹙眉，半张脸上似懂非懂的表，她直接了一剂猛药：“比如说，善与恶的定义对调、英雄与反派立场颠倒、太东升西落、人的心脏基本在左边……”

说了些什么之后，霎时间整个人脸都绿了。

“辛迪加和正义联盟开战时，据卢瑟说夜枭突然消失了，不知去了哪里，”阿卡莎被提溜驾驶位，乖乖去了后座，“你小心，说不定他是来找你的。”

“我不好说。”

阿卡莎思考片刻，严谨地回答：“有些很好，有些很糟糕，不过绝大多数况，它们都和这里完全相反。”

“噢，看来我欠你一句谢，”理查德德和镜里的蓝睛女孩对上视线，无声地笑了笑，“多谢你的帮助，阿卡莎。”

“就是你被小丑侠抓走的那次？”

“去找卢瑟，”阿卡莎靠在椅上，晃了晃，回忆了一正联主席的说辞，“最多两天，他就能搞定时空穿梭装置，到时候你就可以去往其他平行宇宙了。”

“那就好好生活，对得起你自己被救的这条命吧。”

“不用谢，”阿卡莎靠着椅背，双手环，诚恳，“毕竟我也靠这事和夜枭达成易，让他放走了之前抓到的正义联盟成员。”

“你在讲什么恐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