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多年后，小托斯选中的另一个兄弟也要因为同样的理由选择离开他。

不得不说，命运总是喜让人在同一个地方跌跟。

众所周知，太西升东落

“你几乎就要说服我了。”

一番讨论后，理查德德这么说。

“选择权在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就算劝上三天三夜也没法改变你的想法，”阿卡莎眨了眨睛，“最后问一，「几乎」是什么意思，你还有什么顾虑的吗？”

“噢，顾虑……很简单。整个世界都在辛迪加的掌控，你觉得我真的能摆脱小托斯吗？”理查德德嘴角扯一弧度，盯着阿卡莎轻声说，“你也一样。他只要盯准了自己的猎绝不会松手，显然，现在你也在猫鹰的狩猎范围之。”

“严谨，是「这个世界」在辛迪加的掌控之。”

她因为对方的话斟酌片刻，很快又自信满满地补充：“而且你放心，有你在前面挡着，夜枭肯定不会注意到我的。”

理查德德对后半句话不予置评。

他眉略微上挑，谨慎发问：“你前面那句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阿卡莎讲了一句废话：“如果你想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那么是的，没错。”

理查德德差朝她翻白。

他稍稍平复了一心，眸微垂，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忍不住陷思。

只有「这个世界」在辛迪加的掌控之，也就是说……

平行宇宙。

理查德德沉思了一会儿，肯定：“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但更多的，他就没有表示了。

见状，阿卡莎当即明白了些什么。

她略微向前倾，摆一副认真倾听的表，试探着问：“你有什么舍不得的人？朋友、人、亲人……夜枭？”

理查德德没搭话。

好吧。

阿卡莎懂了：“你舍不得夜枭。”

理查德德神闪烁了一。他开始刻意转移话题，对之前的讨论避而不谈：“你提起这个建议，是想邀请我去你那边的世界住吗？”

阿卡莎琢磨了一：“算是吧。”

没等理查德德表示什么，她又往后一靠，语气随意地开：“但其实我原本的宇宙已经爆炸了，现在我想回去的那个是它重启后的新宇宙……噢，说起来我自己都还没去过呢，对那里的熟悉程度恐怕不比你。”

理查德德：“……”

这位小年纪不大，经历倒十分丰富多彩。

想到这里，他不知怎么思绪略微飘散一会儿。没过多久，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垂着睛，肩膀略微塌来一儿，忽然间气了。

“我会离开这里。”他突兀地开。

话音刚落，理查德德只觉得心里一阵轻松。仿佛背上的石突然卸来了一般，他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一条与自己此前人生截然相反的路。

有什么放不的呢？

理查德德在心里问着自己。

朋友、人、亲人……很巧，这些他一个都没有。

顺应世界规则，当个穿着制服在哥谭夜间没的超级反派的确很自在，他能轻易得到许多东西，只是有时候，他仍会不可避免到一丝孤独。但从前，每当这时，他总能安自己：小托斯还在，至少他还有一个家人陪在边。

然而血淋淋的真相总是令人难以接受。

小托斯，或者说夜枭……

他们之间实在横亘了太多。两人既是兄弟，也是父，同样更是仇人，他们的相遇是踩着他亲生父母的尸骨换来的，理查德德实在不到假装无事发生过。

他对小托斯的极为复杂，仰望、崇拜、孺慕、激……以及怨恨。他不到放任何一面，甚至不知该用什么心和对方相。

——既然如此，对他们来说，或许互相远离才是最好的选择。

理查德德勉扯一个笑容，底染一片晦暗复杂的绪。

阿卡莎在旁边看了半天，言又止。

“别多想，”她拨开额角飞的小卷，真心诚意地安，“其实你没必要表现得这么悲观。因为就算逃到其他宇宙，夜枭也很可能会追着你过去。”

理查德德一顿：“……”

他繁杂的绪戛然而止，等大脑彻底反应过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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