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没正面应对她的质疑，只说：“你对另一条时间线的里有着非比寻常的信任，而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和这里的里·艾就是同一个人。”

企鹅人又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她当然对他不陌生。

阿卡莎还是摇，决：“这不一样，托斯，这不一样！”

“啊？”

不过虽说对方在她那边是□□老大。但每个平行宇宙都是独特的，既然托斯信任这个科波特，那她也懒得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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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斯挑眉：“不然呢？”

要不是阿卡莎把蝙蝠的装备升级了一遍——谢慷慨的卢瑟——恐怕她连现在这个工作都得不到。

“不，我的意思是，”托斯合上手里的报纸，“我已经有线索了。”

阿卡莎坐在后座，转过问：“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阿卡莎瞬间倒一冷气。

一行人很快走到了一楼，门外的车早已等候多时。

当然，在哥谭，这是常态。

他松了。

“好吧，我什么也没看来，”阿卡莎如实相告，“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那就太好啦。”

乌云蔽月，今天的夜晚见不到一丝亮光。

阿卡莎觑着他的脸，不确定：“等等，谁？托斯，莫非你想说的是……里？这个宇宙的里·艾？我的天啊！这里的他不是闪电侠，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是该叫你小丑，还是该叫你玛莎？”

阿卡莎妥协了：“好吧，我知，这事不急。反正我现在一去往其他平行宇宙的迹象也没有，我有的是时间。”

托斯沉默了一会儿。

托斯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阿卡莎正在蝙蝠里盯着监控给托斯提供后勤支持。她被勒令不能随意外，所以只好蹲在蝙蝠对着计算机屏幕发指令，说真的，她觉自己甚至都不需要换上制服。蝙蝠侠夜巡时从没带上过她，即便她声称自己早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助手，能帮忙许多事，但托斯的反应也只是——

太好了，她暗自庆幸，众所周知，蝙蝠侠——不哪个世界的——简直就是固执的代名词，能让他改变主意可实在不容易。

“明天再会，老大，还有小小。”奥斯瓦尔德拄着雨伞为祖孙俩送别。

最终，托斯打破了僵局：“你是对的。”

“我们不能如此轻率地决定其他人的人生——更何况这还有生命危险，就算他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事我也不会答应，”她苦婆心地劝，“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必须要的选择题，没事还好，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们该怎么向布鲁斯解释？”

“这就是你说的关键？”她放弃继续观察。

旧日反派对上的机会不多。但她在跟着布鲁斯的第一周就已经记住他过去和现在所有敌人的数据了。

“明天再会，科波特。”

托斯递给阿卡莎一沓写满了数字和许多不知名符号——见谅，她真的不认识这些——的资料，而后向她展示了一个雪球似的小东西。

蝙蝠侠穿梭城市间，用拳和手枪重击罪犯。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穿梭宇宙前会有什么迹象。

随即他哑着嗓开：“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关键人帮忙。”

反正相比于超人这在两个宇宙间差距比人和氪星狗还大的例，企鹅人甚至还称得上一句初心未改，毕竟再怎么说他的也是老本行。

“我知。”

蝙蝠里。

“这不行，”阿卡莎定地否决了托斯未说的想法，“每个平行宇宙都是不同的，里面的人也一样，你不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里的里·艾也可以过雷击，顺利地成为闪电侠。”

阿卡莎心一定，地舒了一气。

阿卡莎瞧了半天也没琢磨什么名堂。

恍惚间，她觉整个蝙蝠里的冷气都被自己的肺里了。

“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他冷酷无地表示，“你答应过我的，乖乖待在宅里，别门。”

天哪，她心想，我明白托斯的打算了。

托斯微微：“没错。”

气氛逐渐凝固。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见他迟疑，阿卡莎神一振，再接再厉地劝，“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肯定会找到一条更好的路，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