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莎忧愁地揪着自己的小卷。

她心里明白，托斯是在担心小丑。

无论哪个宇宙，小丑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存在。就算这里的小丑是莎，她的危险也丝毫没有降低，对蝙蝠侠的仇恨甚至还有增无减……而她也不认为自己能凭借「另一条时间线里布鲁斯的养女」这个份得到什么优待，真正的布鲁斯来了也许还有用，但阿卡莎？

她连应付蝙蝠侠都有些勉。

虽然现在她和托斯的关系好的。

唉。

阿卡莎靠在椅背上给自己了咖啡，在心底叹了气。

也不知托斯的时空传送装置研究得怎么样了。

可惜她在这方面的确一无所知，一忙也帮不上。

“左转第三个街埋伏了五个小喽啰……好，看来你已经解决了，”阿卡莎瞄了屏幕右角，语气随意，“领的西恩尼斯躲在货车尾箱，他手里拿着新型炸弹，你得小心儿。”

“收到，罗宾，”蝙蝠侠声音低沉，“随时联系。”

“嗯哼。”

阿卡莎转了转椅。

通讯那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随之而来的还有混杂着枪声与爆炸音的响，她甚至能清楚听到托斯那狂风骤雨般的拳砸到□□上的闷响以及骨断裂的清脆声音。

啊呀，这里的蝙蝠侠手可比她那儿的狠多了。

阿卡莎都忍不住要为这群罪犯一滴鳄鱼的泪。

她抬瞄了钟表。

今晚的哥谭还算平静，仅有三起抢劫案和一起大型枪械走私案发生，蝙蝠侠的行动很顺利。尤其是在新晋帮手的辅助，他的夜间工作更是如鱼得。

阿卡莎又喝了咖啡。

等托斯回来，就问问那个时空——

砰！

果然经不起念叨。

蝙蝠被炸开，七八糟的碎石如天女散般落，随着一个极其消瘦的人影现，绿油油的毒气霎时间弥漫在整个蝙蝠，里面的人几乎无可逃。

阿卡莎迅速起，第一时间喝解毒剂，警惕地望向的方向。

是敌袭！

“阿卡莎？”通讯里传来托斯急促的询问，“你那边了什么事！”

“蝙蝠遭到袭击，我不慎了一儿毒气。如果那瓶备用的解毒剂无效，恐怕就得麻烦你了，”阿卡莎十分冷静地通知完托斯现状，随后拉起兜帽，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袭击者，“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该叫你小丑，还是该叫你……莎？”

消瘦的人影渐渐现，她正是小丑，或者说莎。

也就是布鲁斯的母亲。

“啊……你没事，毒气对你没用……”

莎有着一卷曲的、颜十分不健康的墨绿短发，她肤极其苍白，整个嘴歪歪斜斜地涂着红漆，像一个可怖的大笑。一边说着话，她歪了歪，仿佛对阿卡莎毫无反应的表现有惊异。

“你好？”阿卡莎又跟她打了个招呼。

“哈哈哈！”莎猝然间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弯腰，表扭曲，捂着肚发一串刺耳的笑声，“你说……你好？不，亲的，我不好，我一儿也不好！我只是……我只是特别想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阿卡莎一顿，神莫名地盯着前疯狂的女人。

说真的，她一也不想和小丑对上。

不是对方疯狂的举动还是……微妙的份，都让她只想离这个名义上的祖母远远的。要是未来布鲁斯能和莎相见并且让对方收敛一，阿卡莎还是很愿意与祖母打好关系的。可惜，至少现在，她们很难和平相。

——啧，也不知提布鲁斯的名字有没有用。

“我上赶回来，”通讯另一端传来呼啸的破空声，托斯沉声，“你能逃就逃，尽量不要和她正面接。”

阿卡莎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一儿，调侃似的说：“已经躲不开啦，托斯。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努力活来——心健康的那。”

“你会活来的。”托斯定地回答。

被炸塌，其他备用想必也被了手脚，并且莎就挡在她前……她几乎可以说是被困在了蝙蝠里。而小丑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动手，估计是想验一把猫捉老鼠的快，想看她在绝望中挣扎、自以为逃生天结果最终还是落爪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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