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也认真：“好。”

那自然是有的。

因有了约定, 原本寻常的上元节似乎也被赋予了别的意味。

定国公不愿被这些分去的旁支看了闹，忍一时之气, 将那个一直用着的借再度拉来：“许是在城外清净之地住的时间久了，回到京城，人事纷扰, 旧疾犯了。”

裴泽眨眨睛，懂了，一块糕只能得到跟小一样的待遇。

他倒是有心想说这是被儿儿媳妇给气着了，但家丑不可外扬, 即便他这个国公在家里是个空架，外人还是不清楚这其中的究竟。

没能成功留，但是又得到了一个亲亲，裴泽原本不满的心被平复了，表示放弃，认真朝明棠：“娘明天早来，跟娘说哥哥~”

裴钺：……

说着，已经探去找车桌上的小屉，他记得那里面一向都会有糕来着。

“两块？”裴泽试探。

婶娘也让自己走耶…裴泽眨眨睛，认真权衡了几息，偏过，指着另一侧脸颊示意。

面钱赢回来，笑得颇得意。

明棠每到此时, 便有些怀念过往几年的节。那是真的清闲，甚至她什么都不用, 只当个摆设, 将所有事务放给折柳和闻荷两人全权定夺都不会什么差错。如今手三个在职助手, 一位编外人员，有时还会有些忙不过来。

明棠被他的可模样击中，立时就要答应，一路上默不作声的裴钺却表示拒绝：“不行。”

明芍生生气笑：“自小就会记牌，谁还不知你？”

似裴家这样立族日久的勋贵之家, 每到过年这样的节庆，从家宴到邀故旧之家上门的年宴, 从客人的名单到招待客人的菜品, 甚至连喝茶的皿都有讲究。虽说裴夫人与明棠早在年前已经将各事务安排去, 到了正日时, 总免不了有临时发生的小事要两位女主人定夺。

觑了裴钺的神，明棠忍笑，主动牵了他的手：“上元节时，不知阿钺可有空一观灯？”

回去路上，照旧是同乘一车，裴泽玩了一午，早就力不足，一上车便窝在明棠怀里昏昏睡。小孩骨还没，抱在怀里绵绵、乎乎，如一个天然的小火炉，明棠倒也不觉难受。

只是怀里抱了人，转弯时难免有些坐不稳，刚有些晃动，裴钺揽上她肩膀，固定住她形。

然而再盼着日如约来，接来的数日，还是得就班, 在忙碌之中度过。

府中连招待了几日客人，定国公只在裴家族里的家宴时来略坐了一会儿, 那苍白的面, 一看就是生着病, 不免有人询问。

僵持不之际，明棠转，亲了裴泽脸，他发：“阿泽回去跟祖母一起，好不好？”

裴泽彻底醒了，看了叔叔：“阿泽，付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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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叔叔的神，裴泽越发委屈，看着要到了诚毅堂与静华堂之间的分岔，对这个位置已经十分熟悉的裴泽决不肯让周娘带自己回去，理由十分充足：“小可以，阿泽不行？”

这算不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妹两个拌着嘴，派人去把玩儿了一午的孩们接回来，跟明夫人依依不舍地别。

“叔叔没有~”

摆摆手跟明棠再见，裴泽趴在周娘怀里，越过前方的裴钺时，还是忍不住“哼哼”了两声，了自己脸颊，笑意明显。

裴钺看了他一：“你睡到猫窝里？”

问他的人是裴家族里的辈，如今已经年逾古稀，须发皆白，依旧神矍铄，声音洪亮，听定国公这样说了，便絮絮地教导他养生之。偏偏因到底年纪大了，记不佳，说话时颠三倒四，一句话翻来覆去足有三四遍才接着往说。

目睹了裴泽动作的明棠：……

一路无话，直到车时候，裴泽才醒过来，了惺忪的睡，往明棠怀里拱了拱，拒绝被周娘抱，撒：“跟娘睡~”

裴泽态度决，裴钺态度更决，明棠看看大的，看看小的，脆先一步了车：“你们商议？”

明棠摆摆手，不肯承认：“原本我掐指一算，今天该输钱的，想着过年当一回散财童女也不错，谁知运气好的时候挡都挡不住，这也不能怪我。”

裴泽傻了，也不去寻糕了，被周娘抱了车，一路上都没放弃说服明棠的想法。裴钺却是仗着人，行动自如，已经先一步追上了前面的明棠，准确握住明棠手掌，回过，轻飘飘看了一裴泽。

算一算，明夫人与宋章茹皆是小输，明芍却是输的最多的那个，不免拧了拧自家妹妹的鼻尖：“怪这次一喊你就应了，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裴钺矜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