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在旁边忍不住笑了来，“你的师父是在嫉妒吧？毕竟本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这么突兀不打一声招呼地就冒来第二个人与他分享了。”

“降谷先生是降谷先生……！”见自己越抹越黑，128说话的声调都变了，他连着拍了好几自己的膛，“师父在我这里的地位，就算是降谷先生也不能取代！”

“本没有那样的事！”牧弥洸半是恼怒地一拍桌面直接站了起来，“再者说弟和弟弟本就是两个辈分的称呼吧，你凭什么擅自就帮他抬辈啊！”

“……啊。”

“是你的话应该能猜到的吧。”降谷零坦然地耸了一肩，“当然是为了在对抗组织的时候，能有更多一分的筹码。”

黑发细的少年表变得有些僵，本来就不太服帖的发更是有要炸得更的意思。

降谷零笑着盯了他一会，表显得有些意味。

“我需要他，帮忙救新人训练营的其他孩们。”他说。

“听起来，你这是在关心我的安全啊。”他说，“和最开始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你相比，应该算是有所步了吧？作为监护人，我真欣啊。”

“所以你就把这工作接了？”牧弥洸歪，“你养孩上瘾吗？”

“放心吧，即使有了弟弟，我也不会偏心的。”降谷零笑眯眯，“而且目前为止，小白的假份也还没有完全成呢。只是先让他选了一个喜的名字。”

“哦，既然如此你去叫他师父不就好了吗？”牧弥洸恶狠狠地咬了超大一甜甜圈，脸颊都被得鼓鼓的。

“那个、我并没有想从师父这里抢走降谷先生的打算！”128忙有着急地解释起来，“降谷先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还帮我制造能重新站在光的新份，我非常谢以及尊敬他。”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是恼羞成怒，他很快就一气，偏转换了话题，“算了。你刚刚说这是一分的原因，另一分还有什么？”

“也不能算是那么普济众生。”128说，“降谷先生说，他只会救那些有救的孩。没有杀过人，而且也没有被完全洗脑，在接受教育之后有可能回归正常社会的孩，他才会想办法把他们从组织里带来。”

“哈？好像谁很在乎你有没有一碗端平一样。”牧弥洸把脸偏向一边了，“我才不需要呢。本来我就有自己的家，只是暂时还回不去而已。你就尽量关心小白吧，比起我，他才是真正需要你的人呢。”

“这确实是一分的原因。”降谷零看了看旁的128， “想让小白拥有一个正常的份，就得先给他安排一个正常的家。但是毕竟他以前被组织作为杀手培养，像普通的孩一样找一般市民领养是肯定不行的。”

“不是对你也好，还是对知你份的人也好。”他说，“小白能带给你的利益，大于其所蕴的危险吗？”

“我怀疑的就是这一。”牧弥洸转看向他，“我当初是故意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骗了你，才让你把我带在边。但是实际上作为公安卧底的你，明显是周围了解你份的人越少才越安全吧？”

捡孩就像捡浪猫，有了一只很快就会来第二只。

“我是真心叹的。”降谷零低笑得有无奈，“至于把小白带在边最重要的理由——”

开始冒星星来了。

牧弥洸脸上没什么表地看了他一会，末了低叹息了一声，“你上的正义之光真是晃的我睛痛啊。”

“只有这么一。”他抬手把两指对到了一起，两指间的距离无限接近于零。

“即使这样，也不是件能简单二元划分的事。”牧弥洸说，“虽然没去过你们的新人训练营，但是我知。那里于领导地位的人是你们的教官，再一个层级，则是那些有父母或者兄弟妹同样在组织中担任重要职位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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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觉得自己好像被很怪的定律缠上了。

他随手拍了两发尾，张了两次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别用这东西转移话题。谁关心你的死活了？我只是觉得好不容易蹭到了一个期饭票，你要是死了我会有困扰而已。”

“毕竟那些孩大分都不是遵从自己的自由意志才加组织的，只是因为在那里能获得果腹的粮和遮风挡雨的屋。”他说，“所以就认为不能像对待真正的犯罪者那样，把他们简单的划归到黑的一方。”

“不是谁，你都要救啊。”